腹不会不懂。

        主人就是想要有人【围观】，这样“驯兽”才能更加顺利地进行下去。

        花园树丛背后，心腹随意瞥了一眼边蹲着的下人，抬起脚就踩上了那人间。

        力不轻，下人还算出众的脸上瞬间变了表情，似乎想要发怒，心腹却毫不在意，还有心思出言讥讽：“怎么，了？你也想被主人？”

        心腹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脚下碾动的力更重，“好好看着，只要你把那个平民的样子学像了……”

        下人的呼重，双眼猩红，却听见心腹嗤笑：“也轮不到你被。”

        花园里的戏码，铠是不关心的。

        他一心驯服眼前的小兽，这些他故意引来的观众，也不过是他为了达成目的加注的筹码而已，是谁都无所谓。

        澜张着大口息，意识模糊间只觉脚下一，似乎是被男人放回了地上。

        他眯起眼睛，想知自己的境，但也只是徒劳。

        并非澜不想睁开眼睛，而是这段时间里实在爽过了，生理眼泪已经涨满了眼眶，他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有把眼睛眯起来的时候能好上一点。

        小鲨鱼在干涸的岸上四投地，手脚地趴着，脑袋还勉力支着，歪歪扭扭地挂着被撞歪的兔耳朵。

        一如既往的白皙肉上，铠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杰作：风干的，掐出的红痕，跪青的膝盖，还有满脸的泪水和破的角。

        “刚才……舒服么？”

        铠弯下腰，只在宴会上被口交弄出过一次的阴依旧。澜仰着脑袋，虽然眼睛看不清，但男人就站在他眼前，他能闻到那石楠花的气息。

        没那么烈到令人想吐，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从口交后没有再过的肉棒对准了他的脸，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打算。

        澜咽了咽口水，干涩的被最后滴下的眼泪浸，他动了动，无言。

        他要怎么说才能被放过？

        或者，再大胆一些，他要怎么回答，才能活着走出海都？

        “嗯……”

        正要继续把人拎起来的铠暂时终止了这个想法。

        听到这样似是而非的回答，他并没有特别生气，相反的，他觉得澜这次沉默的时间并不太久，看来调教已经初见成效了。

        “乖。”

        男人弯下腰，又恢复了在外人面前温和绅士的嘴脸。

        宽大的手掌托住了他费力支撑着不肯低下的颅，铠将指腹按在澜的上，轻轻拭去了最后一滴眼泪划出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