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南终于解决完枪走火的生理问题、换好干净睡衣走出浴室时，楚月盈已经背对着他躺在被窝里，呼平稳，兴许是睡着了。

        从床边到桌边不过几米距离，在规则限制下却显得格外长。她终于挪到桌边，背上的链子已然落近半，可凭她压低后的上半高度是够不着那本杂志的――只能微微支起子，勉强探去叼住杂志边缘，像小猫小狗探将物品拖下桌面那样，缓缓转回，朝顾怀南的方向折返。

        糟了，好像已经在期待下次见面了。

        楚月盈口齿不清地呜呜几声，终于败下阵来。她摸索着胡乱握住顾怀南的手臂，尖轻卷将那两手指入口中、得啧啧有声――再抽出时已然是水光淋漓。

        落的链子已有了一定长度，挂在两团雪间晃，甚至随着爬行的幅度轻轻磨过，反复磨得胀，细微刺痛中夹杂着难言的快意，着楚月盈再将动作收敛些，以免弄掉了链子。

        那只因着手点进她主页见到的灵动飞鸟，如今收拢羽翼栖于他肩，叽叽喳喳地带来惊喜与鲜活的生命力。

        很自然的亲昵和依赖。

        楚月盈依着他的指示，微微压低上半、抬高腰。这一动不要紧，伴随着清脆的铃声，被随意搭在背上的链子迅速歪下一截，并且隐隐有着继续落的倾向。她膝行的动作顿时僵住，被迫放轻放缓，在顾怀南的注视下朝矮桌爬去。

        他坐在床边，微微勾手，楚月盈就前倾子、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膝行跪爬到他脚边，恢复先前的跪坐，稍稍后仰，任他替自己扣上项圈和牵引绳。

        半的刷被撂到一旁，他从行李箱里取出另一支干燥柔的新刷，将她面对面抱坐在上，拨开散乱的长发、顺着后颈缓缓往下，掌心自腰窝游走到全各，激起细细密密的颤抖。

        顾怀南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她为顾怀南留了半张床，也留了一盏黄的小夜灯，于是柔和的光落在她洗澡时沾的、尚且染着温水汽的发梢，也落在顾怀南眼中。

        粉色的，有光洁面和薄绒内衬的项圈，连着金色铃铛，扣着脖颈一动就响。

        她终于回到顾怀南脚边，抬将嘴边叼着的杂志往他手心拱了拱。

        “所以下次，我帮你解决吧，”隔着小半个枕的距离，顾怀南闻到楚月盈上的淡香――他们用的都是酒店客房提供的沐浴，躺在一起就像上的气味也作一，“用手或者用嘴都可以，看玄微老师喜欢，只是不要再一个人闷在浴室里那么久了。”食指隔着睡衣在他心口轻轻一点。

        “主人......”，她在蒙眼带来的黑暗中，乖顺地托着他的手伏下去，“......您是我的主人。”

        “好好想想，应该叫我什么？”他捧起楚月盈的脸，颇为满意地欣赏她被生理泪水打的红面颊，又在她张嘴时伸出两指、轻轻夹住那截艳红的尖，在黏腻的咕噜声中轻声笑。

        “玄微老师洗了好久，”她打了个呵欠，往顾怀南这边挪了点，“我等得差点睡着了。”

        裙子和bra整整齐齐叠放在沙发边，楚月盈跪坐在地毯上，脚背贴地，双手搭着膝盖――顾怀南怕久跪受伤，还给她了质地柔的护膝――她微微低，发丝垂落，出一截纤细白净的脖颈，是很温驯的模样。

        牵引绳手环落在地毯上，顾怀南瞥了一眼，显然并没有弯腰捡起的意向，于是楚月盈伏下去，牙尖叼着金属链末端，将质环递到他手边。

        除了洗洗澡还要解决生理问题，能不比常规的纯洗久点吗。顾怀南失笑。以及玄微老师这个称呼......由楚月盈说出口，莫名有一种见面打招呼却喊出了网名的羞耻，但并不反感。

到了高。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调暗夜灯，刚掀起被子一角躺进去，就见楚月盈正望着他笑――像家里养的黏人小猫，飞檐走玩了一天已经累极，还是要窝在枕边、等主人来陪才肯睡。

        两人约定的见面频率是半个月到一个月一次，碰上楚月盈三个月一度的周假、或是不小于五天的法定节假日，就一起待两天。

        “真乖，”顾怀南接过手环，却并未顺势将她牵在手中，而是示意她转过，将链子向后放在她脊背凹陷的位置，在她圆的上轻轻一拍，“去把矮桌上那本杂志叼来，屁翘高点，不许把链子拖在地上。”

        楚月盈实在是困了，和顾怀南了晚安就沉沉睡去。他在昏暗中静静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忙碌了半个晚上的是疲惫的，可意识却尚且自顾自地清醒着。

        第二次约调的时间定在九月中旬。还是那站地铁，还是那家酒店，训练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