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警惕的，要么是有事相求，要么是挖坑等他往下。空，想想以前他是怎么对你的，上挑的眼尾压下去，盛气藏进低垂的眼睫中，两弯细长的眉轻轻簇起，摆出一副关心担忧的神情，嘴上说着要我帮你吗，不顾自己婉拒就将间的物入口中，待他沉浸在温中，就被毫不客气地吐了出来，散兵了下颌，用自来水漱完口，给他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后来他复盘，在排除了对方误食给自己订的甜品宵夜可能后，细细排查发现症结大抵在前几天送的小礼物被发现基本人手一个这里。现在想来确实有点自找没趣，本来就是想藏点端倪才给朋友们都送去的。

        空稍微思想斗争了下，觉得今天发生的事严重的，美色与服都不能让这章轻巧揭过，遂将散兵按回座位，摸索着安全带：“你可怜可怜你的后脖子，我是下不去嘴，到家先清理完，那么能忍也不差这点时间。”最后半句沾上点个人情绪，听起来有些置气。

        就在他要扣上安全扣的时候，散兵摁住他的手，轻轻叹气：“上疼，坐不住。”也没说得那么严重，只是后的，的黏腻，腰肢的酸让他需要空的接。他太了解空，在气上直截了当说明诉求，除了人霉，也就是满足对方你也有今天的短暂报复需求。说得严重点，空就会自动把他脑补得惨兮兮的，优先级从生气呛嘴变成呼呼痛痛飞走，搞笑的，让他有一阵特别担心空老了以后会被迭代的电信诈骗坑走八辈子养老金。

        果不其然，空把他揽过去，他顺势坐进空怀里，细不可闻地喟叹一声。

        “哪疼？”

        “……你看着就好了。”显然计划得逞以后他已经懒得敷衍了。

        于是空从散兵细瘦的腰侧摸到清浅凹陷的腰窝，又了浮突的脊，接着手伸到腹前，在光洁的肤上上下了，期间还被凸出的肋骨硌到手，没忍住轻了下细的肉，兴师问罪：“你和吃饭有仇吗？”

        “不饿。”散兵把他的手拽到下腹，用力摁了摁，“还胀。”

        “正常。”

        空感受到攥着自己手的力又往下移了移，快要接近那隐秘，使了点劲挣开，他此时已经识破简陋的把戏，环住对方腰的胳膊收紧，小声说：“你全都疼？”

        散兵同样小声回：“刚才磕到了。”

        空有点无语，没继续接话，也没把他赶下去，不论动机如何，向自己袒肚腹的机会确实千载难逢，他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索摸了个够。幸亏他脸不薄，至于是否会加深Beta司机对剩下俩别脑子里天天想着床上那点事的偏见，反正已经够黑了，也不差他俩。

        空到家之后先去放了热水洗澡用，等他调试完水温从淋浴室里出来，就看见散兵蜷缩侧躺在地板上，外衣全脱了扔沙发上，上只留了件宽松的睡衣，衣服下摆的扣子被解开，能看得见他的内被褪到耻骨下，修长的和整截腰腹都出来，在客厅的灯下白得晃眼。

        地最近坏了，空调是回家之后开的，显然地板瓷砖还保留下了刺人的冷，才能引到想压住内燥热的散兵。

        空走上前蹲下，把散兵翻到正面，那双微闭的眼睁开，绀色的眼睛里映出点金，他轻轻笑起来，拽着空的胳膊让他低下，距离近到呼交缠。

        “我今天才知原来你还爱笑的。”空感觉散兵今天乐得次数有点多了，稍微有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