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搓的碰愈来愈多，昭示着躁动不安的内心早就到达了极限。

        夜晚已然过去，便把光天朝日都也忘却。窗帘没有关上，阳光映照在人碧绿色的瞳孔中，澄澈犹如湖泊。

        不似猛兽的横冲直撞，点到即止的涟漪都能引来泛滥的水。夜莺半支起子，用手指牵住了局长的腰带，忘乎所以地将她拉近了――未能说出口来的表白，就让局长站不稳的鞋跟给予回应吧。　拒还迎的拉扯游戏最终迎来了尾声，副官小姐已经透了。

        “你很喜欢这样吧？夜莺。”局长不顾一切地倾轧了上来，“你只是喜欢爱……和你的局长爱。”她要揽下夜莺的一切，不论是上面的嘴，还是最为私密的花，只有真切的感受到了高温，才会有破除迷雾的实感。昨天的验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夜莺小姐像是一首淫靡的诗，而局长将她亲口诵而出后，终于意识到了此刻的二人，为一。

        “请您不要这样说……”婉转的语调带着颤抖的哭腔。

        我的副官，你的央求是如此糯。看见夜莺迷蒙的眼睛里难耐的羞耻，还有微蹙的眉，莫非是生气了吗？不，她不会生气的。这一分拒绝九分诱人的腔调被听了进去，局长感到人的柔的内收得更紧了。今天的你，还能说出多少话来呢？

        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息还有逐渐响亮的水声与之作伴。断断续续的嘤咛变成了短促的谓叹，局长恨不得把她这番竭诚奉献的姿态深刻脑海，再也不能忘却：微微耸动的团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夜莺捧住了她的脸，像是抓住了什么易碎的珍宝般，慢慢用指腹描画着肌肤：

        “拜托您。请您……”

        这里是启动水的钥匙，是通向望的大门。搅弄的指尖抽送得愈发肆无忌惮得了，就像是要卷过人内的每一寸，每一分的。夜莺攥紧了局长的外衣，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她在对方的手中节节攀升，上面不是天堂，可是如果下，却是清醒的万劫不复。

        副官小姐看得见局长进出自己的模样。那里是汁横飞的禁忌之地，她骨感的中指上挂挑着粘稠透明的爱汁，一次一次的，再一次的……更多次的交合与侵犯，耻辱与欣喜被同时撞入了夜莺的最深，指上的力抹去了所有的思考。

        请您不要再说我只是喜欢爱。

        请您明白，我只是喜欢和您爱。

        “请您，说爱我……”夜莺倏地抻直了脖子，军帽应声而落，坠在了桌后。她大开的领口中若隐若现能窥见尖的颤抖，在冲上了点的同时，深藏于心的祈求昭然若揭。只是这次，不再是仅存于想象中的千万次练习――她真的对局长说出了那句话，仅为了能够真正获得对方的眼神。

        汩汩清泉涌出，浇在了自己的手中。局长没有预料到，也没有任何犹豫，吻上了夜莺的泪珠：

        “……夜莺，我爱你。”是很轻很轻的一句，像温柔地掸走人肩上的灰尘一般。

        就当是欢爱高时的情趣也好，或者是聊以藉的谎言也好，夜莺从未想过奢求变成现实的这一刻。她紧紧搂着局长的脖子，浑止不住地发抖――坦白的后果竟然比掩盖秘密还要令人害怕。

        夜莺竟是在惧怕抓住眼前的幸福。一夜情以后的交欢，她言说了爱意――如此荒谬……却正中下怀。

        熟悉又陌生的既视感……局长不记得自己曾见过夜莺副官战战兢兢的窘迫，登时水般的画面涌入了她的大脑――明明昨晚，她才像这样拥抱过啜泣的夜莺。宿醉的副作用让人险些忘了，副官小姐一直是在清醒的状态才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