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眉心，自言自语：“按理说

        那椅子也是特制的，上面竖着一有如儿臂的大铁棒，上面遍布菱形的凸点。此刻，那铁棒正稳稳地插在男人的后里，末端黏连着几淡红色的肉丝。

        他抓着吉尔伽美什的锁骨，把男人从刑架上生生拖了下来。男人的手腕几乎要被绳索勒断——事实上，他的整条手臂已经变得如同面条般柔，肉下的脉早已被系数挑断。接着，古尔克掰开男人的嘴，让他牢牢咬着木长桌的一角，对着他的后脑勺重重打了下去。

        吉尔伽美什勉力抬起眼，古尔克的面容已经变得模糊。在上一轮的凌中，他一枚枚撬下了男人的指甲，直到男人的手指脚趾都向外翻起掀开，如同十颗血淋淋的瓜子壳。每撬开一枚，他便冷冷地重复一遍：“求饶”，可吉尔伽美什并没有搭理他。

        吉尔伽美什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一把铁打造的椅子上，脖子上吊着一只项圈。古尔克捆缚得很讲究，细细的麻绳绕过他的腋下和前，着重凸出了那对腻美艳的大。红艳艳的硕大翘着，一左一右地系了两条红线，下面拴着男人的阴，让那沉甸甸的肉棒被高高提起，出隐藏在两颗卵下的红小。

人的发轻声发问：“服了么？”

        男人垂，一言不发。古尔克点点，随手调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那椅面陡然矮了一截。噗嗤一声闷响，那插在男人屁眼里的铁棍又往上进了几寸，更多鲜血顺着渗出。很显然，男人已经被它得裂了。

        吉尔伽美什嘴干裂，却一言不答。古尔克“啧”了一声，冷冷：“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服。”

        烧灼。鞭笞。无休止的剧痛，仿佛漫长的恶兆。唯一陪伴他的只有淡淡的干花香，那是栖风石莲的气雾，将他一次次从濒死边缘拉回，然后清醒地面对下一场梦魇。

        古尔克住吉尔伽美什的鼻子，等待他自己把那碎裂的刀片咽下去。然后，他面无表情地，一拳一拳锤击吉尔伽美什的胃，直到对方开始干呕，吐出带着血沫的食物残渣，整个人抽搐地蜷曲在地上。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重新锁死，隔绝了外的天光。一片漆黑寂静中，压抑的息声轻轻响起，仿佛忍伤的巨兽。

        比这更难捱的是脚的剧痛。古尔克在他的脚踝下垫了几块砖，椅面愈发下降，就意味着吉尔伽美什的双膝要愈发地以一种反人类的弧度反折，直到生生断裂！很快，男人的额上就涔涔密布了一层汗水，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了。古尔克扫了他一眼，见他还是那副双紧闭不置一词的模样，冷笑一声从他中抽出，也没有把他解下放开，而是提上子，转离开了这个窄小的地下室。

        鲜血再度洇开，坚的木桌留下了淡淡的咬痕。血泊中散落着零星的，碎裂的白色。

        交也是必须的。并且越来越多地与酷刑相结合。

        古尔克随手掰开那窄小的女，插入几手指试了试温度，然后才解开子，把阴了进去。他眯起眼睛，享受地插了一会，突然问：“求饶么？”

        他不知的是，门外的古尔克并未离开。此刻，这位三度王爵抱着双臂，轻轻倚靠在地下室的铁门上，他皱着眉，双瞳中是的不解之色，仿佛在思考。

        然后是一片黑暗。

        金发的男人确实太虚弱了，就连这口轻啐也只是落到了地面上，未能染及古尔克半分。古尔克凝重地盯了那口唾沫一会，转拿了一枚小小的刀片，把它从地上刮起，然后原模原样地回了男人的口中。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锋利的刀片被无形的力量掰成了带着铁锈味的碎渣，男人的嘴巴开始冒血。

        他以为是此刻的男人已经虚弱到无法发声的缘故，便喂了对方一些清水。喝了些水后的吉尔伽美什似乎恢复了些力，嘴嗫嚅起来；古尔克把耳朵凑过去，可迎来的却是轻轻一口染血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