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川地藏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在地之使徒缓慢的按下，金发男人的双眼略微失焦，紧紧夹着自己的大。显然，他保留了一些神志，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化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但这并不代表状况变得更好，没有外力影响的高显得主角更加尴尬。终于，在那双平静黑眸的注视下，金发男人仿佛一下子反应过来似的，发出一声小小的低，羞愤交加地命令：

        “……够了，出去。”

        时间回到当下。修川地藏俯抱起吉尔伽美什，重新把他放回那张手术床上。吉尔伽美什似乎也回想起了某些事情，表情略显尴尬。但随着他的束被银发青年解开，出了一对白腻的硕大房，挣扎戛然而止。

        吉尔伽美什偏过，仿佛不太想谈论自己臃怪异的。修川地藏平静地为他系上了一条拘束带，柔的带绕过肋下，穿过房正中，把那对弹的大勒得呼之出。完这一切后，修川打量着男人红彤彤的，心想，他现在看起来太像一个女人了。

        在风津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的被改造成了更偏向雌的形态，接下来遭遇的事情更是让他几乎丧失男的全尊严。尽修川地藏本人既不在乎别也对尊严没什么概念，但毕竟事关任务完成度的评定，所以修川决定参考一下吉尔伽美什的意见。

        “您是否希望保持现有的形态？”修川地藏礼貌地询问金发男人。为了对方便于理解前因后果，他详细地解释：“我们发现，除了生雌激素的咒印之外，您的房还被内置了大量填充物。如果取出，您口的肤会出现大量的脂肪纹，影响美观。”

        “另外，在咒印的影响下，您的发生了大量的增生，数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人类女。如果您的房恢复成男的形状，的密度会进一步增大……这意味着，您反而会比现在更容易。”

        修川礼貌地总结：“综上所述，我建议您可以保留目前的女样式，除了形状之外，它与男的口没有任何不同。”

        这样一来，我的工作便只有清除咒印，任务推进度会迅速提高。修川地藏平静地想着，理完吉尔伽美什的事情后，接下来的工作重心便是解决火源那边的异动……

        怀中的猫咪依然扭着，一喵不吭。修川地藏垂眸凝视了它一会儿，：“……明白了，我会给您手术，让您的恢复正常的男状态。”

        修川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采用一种更麻烦的方式去完成任务。在他过往的程序中，简单，高效，听话，直接，速战速决――类似这些词汇才是他的行动准则。

        白银祭司对他下达了这样的命令：“让吉尔伽美什恢复正常”，但没有说清是魂术层面还是生理心理层面。前者耗时两星期，后者最快也需要一年。他是一台冰冷的任务机，只能理解确与量化的命令，对他来说词义模糊太危险了，容易派生主见，与理起来更棘手的感情。

        然而，自从认识吉尔伽美什后，这些纲领虽并未失效，可事态也不总随着他的预期发展了。比如他越来越多的话，要知他过去一年里开口不超过五次――但这是为了与病人更好的沟通，情有可原；再比如他会满足吉尔伽美什任何一个不过分的小要求――不满足的话对方会闹脾气，在治疗的时候捣乱，可以理解。

        这次依然如此，修川地藏这样判定：让吉尔伽美什的外在征更多地与他的心理自我认知相统一，同样是“恢复正常”的重要环节。完成任务的速度固然重要，质量同样不可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