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委屈的瘪嘴，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都住口。”落霞沉着脸呵斥。

素衣又狠厉的瞪了采薇一眼，转就跑到娘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眼睛漉漉的，纯净若水，可怜巴巴，似乎怕娘不要她。口里还嘟嘟着说，“回屋，回屋。”

“凤移花，你松手！”杜元春横眉怒起，本毕，“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贤德坊，姜府，一院子的笑闹声，娘赶紧摆手：“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采薇先别讲了，缓一缓，咱缓一缓再讲好吗。”

“她是屡教不改。”朝云抱了一床厚被子来给娘盖住儿，笑着。

他二话不说，起拎起她的袖尾，靴子也不穿，拽着她就往门外扯，面上已连个冷笑的表情都懒得给她。

见房内无人应声，她又瞪了半天房门，这才甩袖离去。

杜元春在门外站了许久，冷声：“谁是那个应该给的人？那个卖豆腐的贱人？想把妾扶正，我看你是真不想在长安呆了。妾灭妻，你什么前程也毁在她手里！”

卧房里，走灯慢慢的转，色彩斑斓。

“好，回屋。落霞，你把院子里的炮仗都收拾起来，一点火星子也别留。你们七个，都在外面站着，我什么时候叫你们进来，你们什么时候进来。”

娘在东窗下的长榻上一坐定，素衣便跪到地上去给娘脱鞋，娘好笑的摇，抓着她的手把她提到榻上来，“你也知你自己错了？这会儿又这些来讨好我。”

“打你？”将她拖至门外，甩开了去，凤移花低声：“别忘了自己的事儿，给我夹起尾巴人。你记着，你现在这大的份是我施舍给你的，冷不丁哪天我便收回来，给应该给的人。现在，给我！”

“你们别闹。”娘有些后悔，不该由着子大笑，这会儿觉得肚子有些难受，一双黛眉缓缓蹙了起来。

“素衣，停下来，素衣，我肚子疼，你快来。”娘伸手要她。

一见她这副模样娘便没辙，点了点她的：“罢了，看在今天过年的份上，我不说你了。”

“如夫人，今夜要在这儿睡吗？要不还是回床上睡吧，姜妈妈临走时嘱咐我了，要我好好照顾您。”

“在这儿睡也和的，这榻地方宽敞，还能腾出一块来给素衣，是不是素衣？”

“如夫人你给评评理，大家都是差不多大的，为何她就要摆出大丫的款儿来教训我。”

“嘭！”的一声，房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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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教训我，如夫人都没训斥过我。”采薇双手掐腰，双眼一瞪就要和落霞吵。

书房内，凤移花脸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一拳砸上书桌，书桌吱嘎一声响儿，桌面上裂开了一片蜘蛛网似得细。

采薇顿时吓的呜呜大哭，指着素衣就喊疯子。

素衣跪在娘上，垂着，抠着手指默不吭声。

素衣看看娘，又看看那个一副耍横模样的采薇，她一双拳握的死紧，眼睛瞪着采薇，猛的站起来就冲了过去，猛的将采薇撞倒在地，大声嘶喊：“别闹！叫你别闹！”

素衣顿时嘿笑一声，下床就回去抱自己的铺盖，不一会儿便如一阵风儿似得卷了进来，先把自己的铺盖放在一边，然后又爬上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