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还是你不知自己要什么，出狱后无法入或者很迷茫？”

        “‘我喜欢月亮’就是规则。”

        他说：“我才不是她男朋友。”

        “嗯。”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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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店长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直接，可能因为我把店门关闭还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或者说我今天的行为有点异常，以至于她觉得我又起了杀念。这时的她像个热心的母鸡，看见天阴要下雨了，就匆忙地张开双翅去护别人家的。甚至不知这是肉还是种。

        他停住了动作，两只眼睛端倪地看我。

        “因为我能看见它。”

        这里我哼哼哼地笑了，说：“不知。”

        “那你去哪儿？”

        “你在说什么？我和你本不熟！”他反驳我的话。

        “我不太明白你们的规则、定义、说法还有方式。”

        采访仿佛进入了死胡同，他有些生气，但仍心平气和地问：“能看见的就是规则吗？所以月亮和杰罗姆有关？”

        “我一向入不了。”

        “那你眼中的规则是什么？”

        “可是你认识我呀，你们都知我，怎么会不熟呢？我是……”

        “我明天晚上会在世纪大厦左拐的酒吧！”

        他着实是个急子，见我这样，又快速收拾起设备来，我在他刚把相机装入口袋还没有拉上拉链的时候，赶紧制止了他。

        “我不会。”

        “月亮和规则有什么关系吗？”

        “那是谁？你们是同伙？”

        “月亮？”他皱起眉，仿佛在怨我糊弄他，又接着问：“为什么喜欢月亮？”

        “辞职去什么？”

        “嗯……可能吧，但只有‘我喜欢月亮’是规则。”

        “你来那里找我，我告诉你我和杰罗姆的事。”

        “为什么说喜欢月亮是规则？”

        默契的是我和他都没有回答，两个人合着嘴，观察着。

        “一直都不明白吗？”

        而我边的这个男人，干脆、直接，毫不掩饰地承认了。

        “他没有，记者。”我突然停下，翘上一条，笑着说：“‘暂停营业’挂太久被店长发现的话，会扣我工资的。”

        “呃……他是我男朋友。”我觉得这个总比“同伙”好听。

        “当然。”

        我老实地写下一串数字，还备注了“艾比”。他用手夺回，这时，一个声音让我们俩都回了。

        “我喜欢月亮。”

        这个诱人的条件大概让他无法拒绝，他怀疑地问：“除现有报之外的？”

        “去哪儿都可以。”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你先消消气。”我站起来伸出双臂隔空安抚他，我能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从对话开始到现在，我们仅用了十分钟不到。

        “不满意，所以我要辞职了。”

        听我这么说，他瞬间恼了，他按下暂停猛然站起，气冲冲地：“你这样又是为了什么？糊弄我吗？还是觉得无聊，单纯好玩？”

        “我知。”

        “你打算之后呆在家里？”

        为了拴住我，他从刚才提问用的小本本上撕下张纸，连同笔一起递给我：“把你的电话号码写上。”

“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店长来了，她面惊愕与几分警惕，站在小仓库门口，手握着门，随时准备逃走。

        “因为我能看见它。”说到这里，他估计觉得我有病。

        “你知？”店长后退了一步：“那你到底是谁？她同伙？”

        他似乎懒得解释，瞥了我一眼，就直接往门那走了。过去的时候，店长连连后退，一只手在背后乱摸着什么。我能理解店长为什么会害怕，因为这家伙的表情，气急败坏的样子，比我还像杀人犯。后来有一天我捧着他的脸，观察他的眼，肉肉的一层，眼尾还有一滴像泪一样的痣。这样柔和的点缀在他的脸上是否过于浪漫了？

        “为什么这么说？”

        “杰罗姆破坏了你的喜欢？”

        “她是杀人犯，离她远点！”店长急切地。

        “艾比？这是谁？”

        店长又问：“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