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那是茸茸的。

        太后的肚子圆的撑起来，能够清晰看见肚脐上打了一枚银钉，豪因怀孕更加胀大，珠如，被两枚坠着金苏的环拉得垂到地上。

        皇帝已经玩弄了这主动敞开的母狗一段日子了，现在有些兴致索然。

        把清高自矜的嫡母变成淫乱下贱的母狗似乎有点意思，但皇帝已经玩腻了。

        也许，应该换一种玩法——

        皇帝踏进慈宁时，太后没有赤跪在地毯上。

        她在绣一件小衣服——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像所有慈爱的母亲一样。

        皇帝走近，太后浑然未觉。

        皇帝把手搭在太后肩膀上，摸到了一种细腻的衣料。

        太后的衣服上甚至没有绣花，一点也不奢华，但很舒服。

        太后温柔地握住皇帝的手，回眸一笑：“我儿来啦。”

        皇帝怦然心动。

        太后的肚子高高隆起，起很吃力。皇帝托住她的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太后靠着床，轻轻问：“怎么突然放娘到这里来了？”

        皇帝摸了摸太后高耸的肚子，孩子踢了一脚作为回应。

        “弟弟闹不闹？”皇帝像一个懂事的哥哥，趴在太后肚子上听弟弟的动静。

        太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即将降生的孩子是她的儿子与孙子，是皇帝的弟弟与儿子。

        想到这里，她就感觉下了。

        “不闹，很乖。”太后看着皇帝的侧脸，又鬼使神差添了一句，“和我儿当初一样乖。”

        皇帝仰看她，她解开上衣，把丰满的双展示给皇帝，珠上的金环早就被取下了，但依然红，甚至有水溢出。

        “娘的子好胀……”太后了口，关切地问，“我儿饿了吗？”

        皇帝叼住太后的左，闷闷点。

        左被拉扯，又痛又，右被冷落，又又胀。

        “乖宝儿，娘右边的子也要——啊——”

        皇帝咬了珠一口，抬问：“娘好偏心，水都被儿子吃了，弟弟不是要挨饿吗？”

        “这才七个月呢。”太后失笑，“弟弟没有这么早来。”

        太后以为怀孕七个月，那就是实际怀孕九个月了。

        皇帝在心里换算。

        太后的初夜是皇帝取走的，怀的当然是皇帝的孩子，皇帝当初强暴太后，见红只是动了胎气，还没有小产，为了防止太后看出来，又整日与太后厮混，哄骗她束腹，现在终于到了瓜熟落的时候了。

        “母后，”皇帝压在太后上，“我想和弟弟打个招呼。”

        太后温和地笑了，把衣裙掀了上去，这贤良的母亲，裙子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太后竭力张开双，把早已透的花给儿子看，“嗯……乖孩子，来吧。”

        皇帝只解开了腰带，就这么正对着太后了进去。

        “嗯……疼……”太后呻着，肚子被儿子压迫，痛得狠了，却只是叫，并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