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丞相感觉后都要被磨破了，“饶了臣吧，臣受不住……”

        “都、哈啊——”丞相被得话都说不完，艰难地开口，“都不行了……啊……陛下，饶、饶了臣吧！”

        “陛下，这是御书房，您和大臣商讨政务的地方，怎么能、怎么能这种事情……”丞相的手绵无力地推拒着，被皇帝一把抓住，摸了摸丞相半的阴。

        “爱卿出仕这么些年了，脸怎么还这么薄？”皇帝摸了摸他的。

        丞相心里羞愧，后却不知羞耻地蠕动着吐水。

        丞相没过这种事情，也拗不过皇帝，在皇帝指导下乖乖张嘴搞了，生涩但是认真，最后被皇帝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

        “唔——”丞相捂着脸，阴前端开始溢出滴，“陛下别欺负臣了……”

        “三次弄了这么久，不能当百官表率就算了，连留住朕龙子凤孙的本事都没有吗？算了算了，你就给朕侍候一下笔墨吧。”

        某次，皇帝没让丞相跪着箫，而是把丞相抱到了书案上。

        丞相想到自己在皇帝继位前就辅佐先皇，先皇临终把年轻的太子托付给他，太子比自己的侄子都要小，却被他辅佐到了床上……

        丞相前面高了五次，皇帝仅仅了两次，在丞相大上画了两笔。

        丞相红着脸点，被皇帝了一下脸颊。

        丞相一边看一边脸红，还是自己装裱保存好了。

        “受不住吗？”皇帝依然弄着丞相的心，本不丞相的阴已经不出东西了，“前面受不住，还是后面受不住？”

        皇帝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的字称赞的是丞相后紧致、翘、珠感、腰肢灵活，顺便埋怨丞相四不勤、不堪驱驰——这是首艳诗。

        丞相背上满是墨迹，没人敢动满狼藉的他。

        “爱卿，”皇帝笑起来，没提之前宴后的淫乱，也没提之前丞相是如何用口侍奉皇帝阳的，反而问，“不能，爱卿为什么了？”

        “嗯，那朕也得加倍努力才行。”皇帝摸起一支朱笔，“今天就看看，爱卿的能让朕灌几次吧。”

        丞相已经被得迷迷糊糊，甚至忘记了自己早已入，本来也当不了表率的，糊糊地说了些什么，皇帝没有听清，也不去，只在丞相的后庭里横冲直闯。

        他很想知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知怎的就睡过去了。

        皇帝还什么都没，年长者就已经羞愧地全都红了，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着。

        醒了以后，丞相用沾水的宣纸把背上的字拓了下来。

        丞相刚刚高，茫然无力，连都扭不过去，感觉皇帝拿着笔往他里蘸了蘸，然后就在他背上提笔抒怀。

        “朝臣们要怎么知丞相的真面目呢？嗯……是当着大臣的面，抱着钉在朕阳上的丞相坐在龙椅上好呢，还是把丞相到怀孕，肚子里怀着龙子高高隆起，让丞相着肚子向朝臣解释自己不是自甘下贱养了男，而是怀了朕的皇嗣比较好呢？”

        皇帝对这种忠心耿耿又满心痴情的人，还算温柔，以后过分点的也就是常常在养心殿一边批折子，一边让丞相跪着箫。

        皇帝明明比丞相年少，偏偏喜欢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待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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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拿起笔向丞相抹了抹，却发现墨已经干了。

        “没、没有……”丞相忍不住想象，明明是卑贱淫乱的幻想，但情景几乎迎面而来。

        “不过，既然是朕的妃子了，就得为朕开枝散叶才好。”

        丞相点时，一定没想到这有什么问题。

        “没有想过吗？朝臣都知丞相留宿御书房，以为是君臣相得，谁知一正气的丞相居然爬了皇帝的床，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还着皇帝赐的龙，出列奏事的时候，就顺着大下来。虽然官服遮着看不见，在地上却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也许眼尖的大臣还会发现呢。”

        丞相不敢看，偏过不吭声。

        “口是心非的假正经。”皇帝笑了，“爱卿，朕之前和你在这里商讨政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了？”

        “臣没有！”丞相矢口否认，那时候他对皇帝还是纯洁的倾慕，怎么会想这种事情。

        “陛下——”丞相的心嘭嘭直，想让皇帝不要再说，可是阴却诚实地立得更高。

以后，丞相一举成为内除皇后外位分最高的人。

        皇帝把丞相抱到轿上，又一路抱回寝的卧房，然后就施施然走了。

        “真的没有？”皇帝掐了一把丞相暗红的，“没有想过，朕就在这里临幸你，把你的捣烂，龙灌一肚子，从一直淌到地毯上，让你发抖，路都走不了，只能在御书房的地毯上像母狗一样趴着睡……”

        皇帝在丞相脊背上写完大作，志得意满，看见他睡着也不以为意。

        等皇帝，丞相后庭一阵绞紧，前面却什么也没出来，竟是只凭后庭就高了。

        “爱卿，”皇帝伸手摸起笔，“如此不济，怎能为百官表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