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

        皇帝不想听丞相自嘲。

        当年，丞相对他再忠诚再温柔，眼睛里是有光的，语气是从容自信的——总之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皇帝要这种苦情有什么用？

        “倒是朕不该让你进了。”皇帝冷冰冰地说，顺手把袖子里一只玉瓶丢到丞相怀里，“欺君者死，这是毒药，你自裁吧。”

        丞相感到无比荒诞，简直如堕噩梦。

        他知欺君不对，知自己不该隐瞒病情，但是皇帝突然这样，让他怔怔了一会儿。

        他不懂皇帝为什么突然格大变，但至少知自己该干什么：“陛下所赐，臣不敢辞。”

        没有水。

        玉瓶中的药被丞相咬碎了咽下去，咽得艰难。

        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咙一直漫延到胃里，丞相觉得自己要死了，死之前，也许还该说什么：“陛下，臣是自荐枕席，从来没有后悔过入伴驾，臣再三欺瞒陛下，现在是咎由自取……”

        所以请陛下，不要为臣伤心。

        失去意识前，丞相听见皇帝自嘲地笑了一声。

        丞相再次醒来是在中。

        红纱帐，不见枕边人。

        丞相知皇帝擅长炼丹，却不懂原来一丹回春，可治百病。

        丞相服药以后就已病愈，可是皇帝依然停了丞相的差事，让他安心养病。

        整整半年，丞相再也没有见过皇帝。

        丞相真心实意地知错了。

        他忠心耿耿，这是真的。

        可是皇帝毕竟年轻，说是夫是君，有些时候更像子侄，丞相难免自作主张。

        现在受了这个教训，丞相终于学会全心全意相信皇帝。

        可是皇帝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丞相知错就改呢？

        丞相半年不得见君，心中想念，上也蠢蠢动，终于下定决心，专程去御书房等皇帝。

        皇帝不看他，自顾自看着奏折。

        丞相看那折子的封就知是毫无意义的请安折，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歉没有诚意，他看都不会看。

        丞相解开了外披的大氅，一久不见阳光养出来的肉就系数展在御书房里。

        春寒料峭，丞相除了外面披的大氅一丝不挂。

        皇帝挑了挑眉，看着丞相跪着爬过来。

        丞相仰着脸，极为温顺地低声说：“陛下，臣知错了，臣不该欺瞒陛下。求陛下原谅臣吧，臣日后定全心全意侍奉陛下。”

        皇帝着丞相的下颌，语气同样温柔：“既然如此，朕新炼了一味药，还需要人来试一试。”

        丞相没有思索，就温顺地着皇帝的手，答应了。

        他甚至不知，皇帝要试的是什么药。

        服药以后，气血翻腾，一丝不挂的丞相全绯红，阴翘起，后庭也水，被皇帝按在书案上到失禁，灌了一肚子的龙又被皇帝的玉佩锁在后庭里。

        炼丹术神乎其神，竟然能出令男子受孕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