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考亲吻他的结的时候，把温凉的进他的小腹的时候，他都会问：你爱我吗？没有等姬考回答，少年青涩的面孔上显出一种坚定的神色，他的肤色在薄如纸翼的月光里呈现失温的苍白，鼻尖和眼角皆著一点剔透的晶莹，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从这里下去。

        姬考对弟弟的风情史采取漠不关心的态度，姬发无数次从书包里翻出盒装物，狠狠投掷到垃圾桶里――姬考，他大声呼喊哥哥的名字，你不要把这些东西进来了，我以后都用不上了！他路过姬考的办公桌，挑衅似的俯一吻兄长的耳尖，你怕我搞出人命，那你和殷寿离婚啊，把我草死在床上我就不会出去乱搞了！

        爱与于他而言是懵懂模糊的概念，他不止一次在生理课上语出惊人：既然兄妹不能成婚，那么兄弟呢？这比缺乏生理知识的事态更严重一百倍，年轻的女老师被他噎得秀面如绯，血色从雪白的脖子一直攀升到她粉的眼睑，她语无次地说，孩子，你只是分不清爱与亲情。

        姬考出国后，他花了很久时间去适应没有姬考的生活，鲜衣怒、纵情声色，把自己灌醉在情人的蜜酒里，酒醉后他抱着男朋友痛哭涕言辞恳切地说别再抛弃我了，我只剩下你了，醒来后水姻缘消逝无痕。来自北崇的少年满怀怒意，蹲在地板上收拾散落一地的安全套，狠狠骂娘：姬发你他妈的，你有没有一点素质啊，不套你什么炮友，不如让我草算了！他咬牙切齿地，握住姬发的膝盖弯，这婊子翻脸比翻书还快，抬手就赏了他一个耳光。崇应彪骂骂咧咧：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了，我所有的情人里就属你脾气最爆活最差！

        姬考冷淡地推开了他，我跟谁都可以结婚，除了你，你只能是我的弟弟。

        姬昌在床底里发现一个用过的生理用品，姬发从未见过对自己素来慈爱有加的父亲会出那样峻厉的颜色，姬昌问：发儿，你带了女朋友回家吗？他还没来得及卸下书包，姬昌的口气未肯松动半分：我们要请女方和女方父母见一次面。少年撑着桌案的手不自觉颓然松开，双膝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被吓坏了，雪白的脸孔里透着惊惶无助，语无次地解释什么。姬昌锐捕捉到幼子的一个眼神，似乎怀着某种恳求的希冀，他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姬考卧室的那扇门上。闹剧的收场，姬发着背上火辣辣的伤口，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的视线漫无地扫到阳台上，产生一种荒谬的冲动――如果从此一跃而下，父亲是不是就会承认我们的感情？

摁掉台灯开关，一只手握住他的腰。他情不自禁地打开双，哥哥缓慢温柔地抵进来的时候，他踩在温木地板上的脚趾尖羞涩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