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绵绵地耷拉着，提不起一点神。反倒是罗杰斯的阴得很，在你的里直楞楞地立着。

        你开始发抖，你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过度使用的可能被办法撑下来了。可是———你忧虑地看了一眼零壹，他正垂着靠墙坐在地上。可是零壹怎么办呢，你不能不他啊。

        于是你咬着牙，开始缓缓上下运动，阴严丝合地蹭过肉，力求给你最大的痛感，你好想让自己的痛到麻木，可你发现只会越越痛，你能感受到自己的着异物，它尽职尽责，即使临近口的一节已经被拖出去，也依旧乖巧地令你绝望。

        罗杰斯显然不会让你好受，他的手移到你的两屁上，挤压着肉，还时不时戳弄拧挤暴在外的肉。当你被折磨到无法顺利呼，双手扶着桌沿，佝偻着，终于忍不住开始埋怨，罗杰斯为什么要长这么这么长一个阴？

        但你只是个克隆而已，你没资格抱怨，就算他只是心情不爽要把你送进焚化炉，那群研究员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你只有满足他的要求才能活下去。

        你他妈豁出去了！

        你停下动作，深一口气，然后扶稳桌子开始加速，你不去想你的屁或是在意疼痛，权当下半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一个无情的吞吐机。

        只不过罗杰斯打断了你的节奏，他忽然起，抓住你的双，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紧紧抓着，五指陷入弹的肉，指尖发力扯动它们，几乎要戳破表。他像一个安检员一样，似乎想搞明白这两块白花花的肉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违禁品，于是开始认真检查。

        你的动作因此一滞，几乎已经没法再动起来了。

        你的双臂搭在他的手臂上，低看着他你的得起劲，带着青紫淤痕的肉块一下一下隆起，你几乎认不出来它们原本的颜色了。再往下，你看见自己被从里出淤青的腹，简直不敢想象里面是什么样子。

        “啧，格迟钝就罢了，也一就坏。”

        后传来一无法抵抗的力量，将你压在桌上，罗杰斯按住你的后颈和腰，开始自力更生。把你控制住的举动简直是多此一举，因为你连眨眼都感到费力，只期待他能在再次你失去意识前出来。外侧直接受到冲击，和连成一片的痛，此时里还能被干出水声，不过你推测大概率是血。

        脖子被着痛、口痛、屁痛、子痛、腰痛，阴被桌沿硌着的疼痛反而有些微不足了。这么多混合痛感加在一起比死了还难受。

        可你又死不了，你总是在恢复，然后又被干烂。

        他扶起你，让你跪在桌子上，他托起你的下巴，让你抬看着零壹。

        “求我，我就给你。”

        “求你，队长，求你的进我的后里，我想吃。”有时零壹也会和你玩这些花样，你知他想听什么。

        罗杰斯却轻轻笑了一下，他把你搂得更紧，一条手臂环过你的下，把两团满是成条指痕的肉勒得鼓起来，阴也得更深。

        “97－01，求我给他。”

        零壹抬起，青毕，可他咬着牙没说出来一个字。你很担心他是不是胳膊疼得说不出来话了，可随即你意识到，可能不是因为这个。”

        零壹和你不一样，他所有的知识是通过记忆芯片输入的，不必想你一样劳神费力去花时间学习各种东西，它们天生在他的脑子里，这也导致他会学习很多不必要的东西。

        比如人类的自尊心。

        在公厕爱的事是你提出来的，当时突然来感觉了，也没想那么多就拉着零壹了，他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到最后了。

        零壹会求人吗？你没见过。

        你看着他的眼睛，竟也不知他此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