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溅在了都银虎的腹肌上。

        尖纠缠着，氧气燃烧殆尽了。深被种下快感的种子，那份致命的窒息感变成养分。交合一塌糊涂，淫靡水声浇灌，使作祟的快感抽枝发芽。他就像沙漠中缺水的旅人一样贪婪地韩诺亚的，犬齿意外划破粘，都银虎连那份甜蜜血也食干净。

        蝶翼落下鳞粉，最后的吻碰都银虎柔白色发丝，韩诺亚捧着爱人颅帮他阖上了双眼。

        [9:48　AM，　October　29，　2123]

        地球上最后一颗苹果树的果实摆在面前，都银虎拿到手中，盯着亮红色的果，接着啃上一小口，酸甜味在味中扩散。

        桌子对面是正在啜饮咖啡的韩诺亚。都银虎回想自己平时吃的罐，没有味也没有口感，像苹果这样奢侈的食物应该只会在这里出现。

        “等下一起去趟歌剧院。”咽下蜂蜜松饼，韩诺亚抬眼对都银虎说。

        “目标有两个，其中一个是演员。”韩诺亚打开手边资料，调出一张照片补充，“不过，你肯定能认出来的，她长了一张和我一样的脸。”

        都银虎迟疑着点，他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句话，但是那段记忆模糊，仿佛是梦里的奇幻故事。用袖子干净嘴之后他凑过去瞧，看起来是个年轻女孩，及腰金发略微卷曲，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盯着镜。她与都银虎眼前的韩诺亚明显不是一个人，但是脸又一模一样，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

        “好，我知了。”都银虎记下她的样貌，但又有些顾虑地追问韩诺亚，“她是仿生人对吧？”

        “是公司制造的量产品，只不过借用了那张脸。”韩诺亚扯出一个僵的笑容回答，美丽面庞浮现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冰冷氛围。

        仿佛遭遇雪崩，陷入冰山。都银虎被那双眼睛盯得背后发凉，他连忙点躲避骇人目光，“我知了。”

        “呀，你被吓到了吗？”韩诺亚摸摸自己的脸，恢复了往日冷静的神态。他挪开椅子挤到都银虎旁坐下，凑在耳边轻声说着：“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都银虎。”

        在面颊上留了一个柔轻快的吻，韩诺亚望向都银虎涨红脸颊偷笑。

        歌剧院不太大，设施也很古老，墙角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音乐刚好演奏到诗人霍夫曼开始叙述自的第一段情史，于是都银虎拉住韩诺亚的手，在前排找了个空位一起坐下。

        台上的奥林比亚穿着黑白相间的复古裙装，金发挽在脑后，上了一仿羊绒帽子，她仰起笑脸开始演唱那首著名的咏叹调——《林中小鸟》。

        都银虎目不转睛，他紧紧盯着金发女孩的影，CAELUM公司制造出来的仿生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似乎她们比真人唱得更好，比那些经典的人类歌唱家录音还要令人印象深刻。

        一段圆舞曲后，奥林比亚的真实份被揭，原来她是一位被人类迷恋的机械制品，诗人霍夫曼得知真相后脸色沮丧，幕布随之落下。

        韩诺亚拍拍都银虎的肩膀，他这才从歌剧中回过神，跟在韩诺亚的后，两人一同前往后台休息室。

        “叩叩叩。”都银虎先一步敲响并推开门扉。

        那位奥林比亚翘起二郎，手上把玩她的仿羊绒帽子，“你是哪位？”

        “哦，我是……”他顿了顿，考虑到赏金猎人这个名号也许会吓到女孩，都银虎换了种说法：“我是警局派来的，听说这里有位仿生人演员。”

        “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仿生人！当然，如果有仿生人的线索，我会第一时间提供给你的。”她的金发随之颤抖，蓝色的大眼睛里透一些仿生人不该有的恐惧情绪。

        说真的，面对面相见了他反而有些动摇，不知要如何对这张脸下手。

        “仿生人是最不在乎其他仿生人死活的，看来你很符合嘛。”韩诺亚左手提着手提箱，微笑着从都银虎后迈出一步出现在灯光下。

        “你们是来捕杀仿生人的吧？那么我按你们的理论来推理，二位肯定都是仿生人咯。”金发女孩将问题抛回给他们，神情肉眼可见的逐渐冷漠，眼中的恐惧原来只是演技的一分。

        “和我一起回CAELUM，保证绝对不会在使用年限内将你销毁。”韩诺亚弯腰向她行了一个骑士礼，“才刚刚投入使用就被赏金猎人换成钞票，难你不觉得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