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老师，你听说过那件事吗。”刃走在丹枫旁，刻意放缓脚步。

        刃一言难尽的眼神，始终锁定着丹枫，“他今晚没空，让我送你回去，说你最近太累了，担心你睡在办公室。”

        “好吧，我也只是把听到的八卦转达给你。”刃没有作出越线的行为，只是将丹枫限制在玄关，低下，终于将来意说出口，“那，周末可以约老师出来么。”

        刃回复着，“和丹枫老师在车上了。”

        刃趁着丹枫走神的空档，推着丹枫往房门里走去，“他们都说，丹枫老师你和我哥的关系不一般，你为了职称……”

        “有新进展了。明天见面聊，把材料发我，我帮你改，之后的事情不用你心。”

        丹枫没有说话，狠狠抬眼看了应星一眼，然后端着餐盘往隔餐桌挪了挪。应星也端起盘子，追了过去。

        “应星院长是不是又老了？”

        可目光扫视到应星的眼角，那里又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丹枫沉默着，鼻子一酸，他不甘心，又不得不向工作和生活妥协。他闷了几口米饭和素菜，最后说着，“等会我给你个检查，不许拒绝。”

长发盘在脑后，用铅笔簪子别起。应星瞧见丹枫憔悴的眼神，有些看热闹的语气说，“哎，我之前可是劝过你，把其他工作也拾起来，现在赶进度，来不及了吧。”

        “什么事，”丹枫忙得晕转向，每周两节课，除了准备课程PPT、讲课，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实验室，自然没空打听八卦。

        “这样吧，等你工作结束，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应星碰了碰丹枫的胳膊，出笑容，让神紧绷的丹枫松弛了些。

        丹枫坐在电脑前，眼前所显示的官，以不符合年龄的形态收缩、扩张。

        “都很好，没什么不舒服的。”应星放松的神情企图安丹枫，可仪不会作假。

        “你和应星……”刃顿了顿，“上过床么。”

        丹枫摇摇晃晃站起，收拾了电脑，装进背包，关灯与刃走出房门。

        “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丹枫忧虑地问，不止一次他这样问过，也不止一次得到答案。

        丹枫依靠着门框，眼帘垂下，打算听这个青年接下来会说什么。

        刃言又止，在校门口拦下一辆出租，丹枫也没有追问的意思，靠在刃的肩上睡着了。看得出来，他累坏了。刃享受着片刻的惬意，伸手替丹枫理清刘海。

        丹枫一边给应星带上检测仪，一边嘟囔着，“当然是看看你多少岁了。”

        “闭嘴，”丹枫恼怒地制止。

        丹枫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要炸开了，“怎么可能会有。”

        丹枫本来快要闭上的眼睛忽然瞪大，“什么？”

        丹枫用邮箱递送了材料，如释重负地摊在工作台，埋在层层堆叠的草稿纸之间睡着了。

        虽然应星说了很多次，可以直呼丹枫为枫哥，但刃只喜欢称呼对方为老师，保持着应有的距离，更何况，他并不喜欢兄长这个关系，应该说，不喜欢应星，而且兄弟关系会阻隔很多可能。

        “我在图书馆自习听到的，学生们都在议论。”刃对于丹枫的态度有些意外，“所以你和他没有过？”

        忙忙碌碌半个月，当丹枫敲完最后一行总结，校对阶段令人疼，图片尺寸格式也要按照编辑的要求修改，终于修改完成已经是黄昏时分，他才意识到自己从中午没起来过。他疲惫地拿起手机，翻到应星的消息。

        丹枫调整了一下背包，笔记本电脑有点压肩，刃注意到了，替他拎着。

        “他们说……”

        应星笑着问，“怎么了，又来检查。”

        苏醒时，有人正坐在桌旁，形是应星，丹枫打了个哈欠，随手拽住对方的衣服，“材料已经改完了？”定睛一看，手迅速缩回去，“哦，是你。应星还在忙？”感觉几个月没见过刃了，他出现在这里让丹枫有些意外。

        “哈……你…”丹枫抚额，也确实，无能为力，最后凑在应星的耳边发誓似的，“我要治好你，从里到外，哪个老化就换掉哪个，让你回到年轻的样子。”然后以合适的年龄再一次邂逅，以相同的速度奔赴死亡。

        手机亮了，应星问着，“回去了吗。”

        “这周还没忙完，可能没空。”丹枫婉拒，打算

        送丹枫到家门口时，刃恋恋不舍地，把手中的背包交还丹枫，走了两步又停住，问着，“能问你一件事么，丹枫老师。”

        半推半就，应星被推进大学附属医院的检门，后的人感叹。

        “他们是谁，”丹枫明显有些恼了，走上前拉扯刃的衣服，高矮了些，抬眼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