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不是羞耻和后退，而是意识到刚才的亲吻确实感觉很好。而此时，赤着上半的片山和树正分开双坐在他自己赤的大上，下差一点距离就能碰到隔着浴巾的、他梆的那东西。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地看着片山和树一边说一遍举起双手把自己的衬衫直接像套衫一样从脱掉，出赤的上半。

        而始作俑者甚至还挂着那个无辜而柔的微笑，继续火上浇油。

        ——等等、等等……这个也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了！他只知男生和男生也可以接吻谈恋爱，但也不清楚更详细的……啊，不过这么一想，如果是……和小和树谈恋爱……

        一热涌上脑、也冲向下半。

        或许是因为脑遭受的冲击太剧烈，萩原研二陷入了胡思乱想的状态。

        ——几乎可以说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十六岁少年有着匀称的材。虽然也会一些日常的运动，但他的肤相对于同龄人而言总要显得白皙一些。

        他微妙地看了一眼被支撑起来的浴巾小帐篷，像是逃避一样地挪开了视线，然后又觉得不对。

        ——他开始学着萩原和松田亲吻他的方式亲回去。

        这大约是种族优势吧。

        ——和小和树谈恋爱……？

        鼻子里又涌过一点热，鲜红的血顺着重力滴落在了浴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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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维放空游离，各种不着边际的想法在大脑中回——然后猛然的，“恋爱”这个关键词如同一支利箭，直直扎在了准星的位置。

        萩原研二试过不止一次亲吻，但没有哪次像是和片山和树亲吻一样。他感觉到小他一岁的幼驯染呼时鼻孔出来的气息打在他的脸颊上，感觉到贴在他的大上的、隔着布料的柔的形状。片山和树微卷的刘海戳着他的额，而片山和树的嘴在中逐渐变成他自己的味。

        松田阵平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这幕差点又让他陷入空白的景象。

        “……抱歉，小和树。”萩原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然后他完全僵住了，“啊……对、是要喂饱你——我刚刚脑可能不是很清醒——”

        他金色的瞳孔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得有些水的，这会儿扶在萩原的肩膀上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气——于是都快摸到片山和树的腰的那只手立刻僵住了。

        “——等等、萩……你这家伙怎么在鼻血啊！”

        但是好舒服。

        萩原研二想。

        片山和树睁开眼睛。

        ——糟糕。

        ……好舒服。不想放开小和树。想再多亲一会儿……想再、点更多的事情。

        “——漫画里好像会用到下面……”他喃喃地说，表情有一点困扰，“但我生理结构上还是男人——研二哥，我的子还要脱掉吗？”

        ……这样不对。

        他很聪明，而血脉刺激了他在某个方面的天赋。

        ＊

        过去也不是没有牵手搂抱，嘻嘻哈哈玩闹的时候在泳池里只穿一条泳互相泼水也经历过好几回——但以前的萩原研二丝毫没有往危险的方向去想，只在今天突然隐约意识到自己看待片山和树的目光变了质。

        鼻腔里出一点燥热的血，而下得几乎有些发痛。

        ——他好像……有点坏掉了。

        ＊

        先前在画册上、或者偷偷摸摸在视频里看到的动作过脑海。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到了片山和树的腰间，试探着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腰中扯出来一点。

        萩原研二坐在茶几上愣愣地发呆，鼻子里还在往外一点点鼻血。而片山和树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上衣，两只蝙蝠一样的翅膀在他光的脊背上轻轻扇动。他跪坐在地上，仰着、张嘴、伸出……但不是在刚才已经对他过的事情，而是在试图接住从上方滴落的血。

        先前的已经被他完全吞咽下去，这会儿嘴里残留的仅有一点奇怪的味。萩原在亲上来之后又分开他们之间的嘴，小声咕哝了一句“小阵平的味好奇怪”，又封死了他们之间的隙。

        萩原研二：“……”

亮的金色瞳孔掩藏在眼下方，然后熟练地回应了这个亲吻。

        “……研二哥想对我什么都可以的。”他的金色瞳孔闪闪发亮，“是想让我脱掉衣服吗？我觉得放开手的话会比较方便。”

        萩原研二：“……”

        ——先前的法只是为了喂饱小和树。但现在诱骗来的亲吻……小和树确实和别人一样，是半魅魔，但现在这样简直像是……想要从他这里骗走更多的东西。

        然而出乎意料的，片山和树抓住了向后仰去想要避开更多接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