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维大脑有些短路，对她说的话自然悉数照。电影的后半唐洵简几乎是倚在她上看完的，散场后甚至还能对情节点评一番，至于全程心不在焉的方斯维，只能心虚地附和几声。

        方斯维答不远，走几分钟就到。怀着一点点的奢侈盼望，她想听唐洵简没有宣之于口的下一句。

        唐洵简有点喜欢看她笑的样子，眉目舒展，肩膀微微耸动，像山雪，溪水解冻，一路叮当作响，延伸出一整个春天。

        有些熟悉的清亮声线，方斯维眼睛一亮，目光转向声音的来。

        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虽然到了饭点，但两人都不是太饿，于是转战C字母打的某餐酒吧。

        唐洵简在街边停下脚步，方斯维安静地看她在一边摆弄着手机。还带着些许热意的晚风从边过，彼此都感到依依不舍的氛围在空气中淌。

        唐洵简倒是比她自在的多，微微后仰让自己靠在沙发椅背，电影情节一点不落的同时，还顺便将方斯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见仿佛浑上下写满“我是好人”四个大字的方斯维，她不由得勾起嘴角。本来想说点什么让她放松些，但一转念，便想到了别的办法。

        唐洵简洗漱的时候，顾怡然发来消息关心方斯维约会结束没有。

        方斯维有点不知回什么，正好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下了，匆匆打出一句“明天说”就熄掉屏幕。

        一瞬间方斯维满心都只有这一句话。

        看到方斯维边走边伸长脖子东张西望的样子，唐洵简觉得她很像一晃晃悠悠、重心不稳的长颈鹿。有点笨，但又有点可爱。

        唐洵简歪着脑袋看她，挑一挑眉，方斯维便明白是让自己解释的意思。

        方斯维在唐洵简心里仍然是相对模糊的一张脸，只有等待本尊的出现以填补这份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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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笔记式朋友圈中，夹杂着那么几条脸的。

        方斯维沉默了片刻，而后说，“当然。”

        点了几份小吃，一人一杯低度鸡尾酒，店内暗色调的装潢，以及还未切换到夜场歌单的舒缓音乐，是很能让人松弛下来的氛围。

        刚认识时总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不知不觉间鸡尾酒续了几杯，旁边卡座的客人也来了又走，唐洵简感觉稍稍有点酒意上，思忖半天，还是开口问方斯维介不介意她抽烟。

        于是两人又一起笑起来。

        “来之前我也想过，‘要是她介意我就不抽了。’”

        “你的酒店离这远吗？”唐洵简开口问，话音很轻，一不留神便要消逝般，一如今夜两人之间稍显暧昧的交织气息。

        “放松些，”唐洵简感受到边人一瞬间肌肤的紧绷，不由失笑，“往这边来点。”

        其实订座时方斯维还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场的时间最适合她们而已。然而落座之后她左思右想，突然有些害怕唐洵简误会。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怎样一个正人君子，整场电影她的腰都得笔直，眼睛更是目不斜视，虽然电影的内容她实际上并不太感冒。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也不是。」

        从酒馆出来不过九点有余，两人一前一后走在D馆上坡的小上，方斯维想着把唐洵简送到方便打车的位置，然后自己就回事先订好的酒店休息。

        「你们面姬怎么还面到床上去了？」

        「她在洗澡。」

        她们事前通过气，唐洵简穿的黑裙子，方斯维则是白T恤。

        不过就算有正脸可看，基本都是搞活动的大合照，原图直出甚至不调亮度的那种。翻完她近几年的朋友圈，唐洵简记得最深的还是她标志的短发。

        虽然有些舍不得唐洵简离开，但方斯维还是百分百尊重她的意愿。她对唐洵简的好感已经无需多言，不过这一次她想慢慢来，认真些。

        饭后二人去看了电影，方斯维订的是情侣座，唐洵简看到座位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拉着她大大方方地坐下。

        就是她了。

        “方斯维。”

        然后就看到坐在绿植掩映中，肤被衬得越发白皙，正眉眼弯弯笑望着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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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去了吗？」

        闻言方斯维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电影播到半程，方斯维坐得脖子都有点酸，正想不着痕迹地活动活动，肩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沉。锁骨茸茸的感让她意识到，是唐洵简歪靠在了自己上。

        唐洵简选的位置在窗边，当一个影隔着外玻璃从她边匆匆经过的时候，她就认出方斯维来了。

        “方便挤一挤吗？”唐洵简抬望进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