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以一种绝对自我的姿态把面前这漂亮的摸了个遍，完全没顾忌对方本人的想法。从漂亮的锁骨到弹的肌，乃至感的会阴，他简直像是在探索自己的新玩。洗澡的时候，他甚至还扒开两浑圆白的肉，暧昧的摩挲那禁闭的入口。

        医生声音极近又极轻，他没有等待五条悟的回应：

        为什么呢？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五条悟不理解，他的意思是，至少干点什么吧，不要为了囚禁而囚禁，可偏偏艾兰给人的感觉，又是可能出这种事的。

        [右眼]

        绝对要宰了他。白发少年咬牙切齿的想。

        因此医生突兀的抱紧他，又亲吻他的额似乎也没有多么奇怪。

        那种荒谬的颓败的气息如同一些事物溃败后留下的尘埃，飘散到哪里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你希望我只是你的梦。”

        那个少年的眼睛很美……

        今天又是雷雨天了，可惜艾兰的卧室里没有另一个人，客人还在地下室，没有获得自由行动的资格。于是医生没有回去睡觉，无事可干脆学习。他还停留在客厅，倚靠在躺椅上，上搭条毯子背他的拉丁语。内容来自某一位不知名爱慕者亲自撰写的小册子，记录了一些常用的词汇和短句，并贴心地标注了发音。

        医生把一过长的金发在脑后扎了个子，出整张脸显得相当清爽。让他看上去一下子小了好几岁，甚至有点天真无邪的感觉。然而一切都是假象，他着一张秀气的脸理直气壮地出了猥琐的事。

        “你猜猜我现在想要什么？”

        “我还知你想要什么？”

        “……Si　vis　amari，　ama.”

        暴雨倾斜，雷声轰鸣，医生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一句时，几乎只是嘴在蠕动，那比虫子脚步更轻的声音完全淹没在连绵的雨中：

        艾兰有些走神，目光怔然凝视着窗外仿佛永不停息的暴雨，他还在无意识的念叨着那些句子。可他的眼中已经没有文字了，他看见黑色的海水涌，石油一样稠厚迟钝的涌动着的，熄灭了深朦胧的辉光。让人错觉自己孤岛，有冰冷的毒蛇缠上小。

        “我希望自己能忘掉所有的事。”

        “可惜我们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他心不在焉的背诵：

        五条悟不想跟神经病谈心，况且他现在也说不出话来。艾兰也不在意，他继续跟五条悟私语，用一种说出秘密似的有点炫耀的口吻：

        莫名其妙。

        “oculus　sinister……”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轻轻咬了一口眼前人圆的耳垂，没对方被惊得打了个哆嗦，继续说：

        若我送出亲吻，能否还我以吻？

        青春男高除了帅气的脸外还有一双又白又直的长。把人扒光了放进浴缸后，艾兰连水都没放就直接上手了。首当其冲就是那双无力的长，骨肉匀称，手感丰实，能摸出来肌肉，但是现在因为麻醉的缘故相当柔。

        “去洗澡吧，再耽误下去，麻醉时间都快过啦。”

        五条大少爷瞪得眼睛都快火也没能阻止对方扛着自己的又摸又，连大都没能幸免，内侧的肉被掐的通红。甚至于医生还得寸进尺的了两下那青涩的。五条悟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中药后几乎无感的了。

        [如果你想被爱，就要去爱。]

        [左眼]

        “……oculum　pro　oculo，　dentem　pro　dente”

        ……

        他说：

        ……

        他的上缺乏秩序感。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爱里不该夹杂恐惧与怨恨。

而已。艾兰很少会去想与自己无关的问题，他知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恒星。

        然而覆水难收，只好火上浇油。

        “oculus　dexter……”

        五条悟莫名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句话逸散在空气里，可医生下一刻却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