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被愈来愈急的震颠动淹没，自己则被这份望和燥怒撕扯。在剧烈昏暗的车内他再也无法辨析双方的情绪，连杨涛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在索求还是宣，更何况现在只能靠生理本能出反应的王滔。

        杨涛把已经失去意识的王滔得往前耸动，下的毯也随着耸动。他一把抽出毯垫在王滔脑袋前，自己则直起握住王滔的脚踝进行最后冲刺。

        三年前杨涛就感叹于王滔不经的质。不是清醒的时候还是现在的理智全线崩盘，还是把心通通交付于自己时，整个甬绞带来的快感只增不减。他喟叹几声，抵至后深。温凉的尽数灌入的直，王滔翻着白眼本能颤抖。杨涛抽出，王滔的又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两人下尽是一片狼藉。

        杨涛简单清理了后座，但是他一只手指还故意堵在王滔的口。杨涛探出上半在前座的袋子里翻找，终于在一堆剂和未开封的避孕套中找到一个带着白色绒尾巴的钉。他拿出纸巾仔细拭，最后代替自己的手指进了王滔的后，顺带挑出几瓶剂揣在兜里。

        王滔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副驾。穿着和自己刚来时一样，只是上盖着羽绒服。

        “醒了？”

        杨涛开着车，从车内后视镜看到王滔睁开了眼睛便笑着问他。王滔没有立刻回他，盯着窗外的街景缓神。

        车行驶到十字路口停下等待时，王滔缓缓开口问杨涛，

        “去哪？”

        “下个路口就到了，你要不再眯会。”

        王滔拿羽绒服把自己的盖住。上柔的尾巴正紧贴着他的肤。自己想动都动不了，只要稍微挪一下那上面的就刮蹭着尾骨，惹得他在车内打颤。

        杨涛看见他这副样子只想笑，

        “你自己说的，今晚归我。”

        王滔隔着羽绒服，闷闷地哼了一声。

        其实他还想补一句的，但是想了想一会就到酒店再说。

        有些话还是留在下个路口再说吧。

        （下）

        凌晨两点半是个逃离喧嚣和人语的好时候。

        “先生你好，麻烦您把车先停在地下车库吧。下面有直达大堂的电梯。”杨涛指了指旁边带着口罩的王滔，眯起眼睛笑着对保安小哥说，

        “他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帮忙把车停一下，我们先去办理入住。”

        杨涛下车把钥匙给保安，王滔坐在副驾没动。杨涛看了看他微红的脖颈，拉开车门俯问王滔，“要不要我……”

        王滔转看向他，双眼里着水显得无辜又可怜。杨涛了然一笑，探在王滔耳边小声说，

        “一会记得夹紧噢。”

        王滔趴在杨涛背上，恨不得整个人立消失。整个酒店的人看着他俩一路从门口走到前台。前台姐姐从进门就一直往他们两个上瞟，因为她觉得那人属实生得好看。

        到了前台杨涛把王滔放下来，而王滔的脚一沾地就发，只能靠着杨涛的肩膀勉强站着。

        小姐姐脸上挂着标志的笑容给他们办理入住，杨涛抿不语，冷着脸递给她两人的证件。

        王滔额留有细汗，那个钉还插在口。刚刚杨涛背他的时候，他特别害怕那个钉掉出来，那样的话杨涛进去的和少许顺着口出来就会打子，经大直到脚踝。别人只要稍微扫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滔微微低，红晕从颈间攀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