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抚摸动和袋。

        高热的口腔让小五郎爽得发麻，男人的呼渐渐沉重，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没带套，在第一次上床的女人嘴里多少有些太鲁了，这最后一弦好悬维系着他的理智。

        已经差不多了……他伸出手从床柜摸出一个避孕套，三下两下快速套好，然后将川上翻转过来，双打开。男人强忍着立刻插入的冲动，浅浅戳刺着口，听着完全进入状态的女柔不耐的息和呻，坏心地问：“想要吗？想要什么？”

        川上用手臂挡住眼睛，红微张：“哈、嗯啊……呜、请进来、”

        利早就已经等不及，将没入柔的口中，立刻就要长驱直入。

        “请进来、爸……”

        后半个字被川上吞下，然而利小五郎已经仿佛被当一棒，动作僵住了。

        从刚才开始，眼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终于强烈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川上，这个女人……这孩子……

        他沉默着把阴抽出川上的。虽然发育得很好，材十分完美，但这副骨，明明就是未成年的少女的态。

        妆下多少能看出几分的稚面容，偶尔说话时的天真语气。这些细节，明明作为前刑警的自己已经察觉到了的。

        赤着的川上也沉默了。她依然用手臂挡着眼睛，但是那种艳丽的粉红色已经褪去，雪白的酮只剩下耀目的瓷白色。

        ……自己刚才，差一点就了什么啊。

        利小五郎狼狈地冲进了浴室。

        快速地冲洗了一个冷水澡后，利小五郎再出来，发现川上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

        压抑的沉默中，利小五郎也坐在了床边。和川上维持着二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你的年龄是？”

        川上低着，不安地晃动着小。这个动作显得她更稚气了。

        “十五岁。”

        小小声，但无法瞒过前刑警的耳朵。

        利小五郎几乎要当场捂住脸。这孩子和自己的女儿小兰一样大，或许还要更小一点。

        “……为什么要这种事？”

        川上晃动着的小停住了。

        “……因为缺钱。”

        “只是因为缺钱就这种事吗？”利小五郎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代入了自己的女儿，他的语气几乎是痛斥。

        回应他的是沉默。垂落的黑发遮住了少女的表情。

        似乎过了很久，川上缓缓地说：“……抱歉。”

        利小五郎几乎要被她气笑了。然而更多教训的话到了嘴边，却被堵住似的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