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半个月来了三回,我估计过两天你又要摔断个胳膊崴个脚。
这家伙叫里苏特,是上辈子杀了我的凶手。
直到某一天,我听到一阵有条不紊的敲门声,于是打门迎接。
适合打游戏。”
“没事,应该是我认错人了。”
他点点
离开了,而我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我努力平复情绪,问他:“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看样子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清清楚楚啊。
“……”
他语调缓慢地说着,也许只是他的习惯而已,但在我听来,他的声音如同他的
高一般叫人感到压力十足。
我没邀请他进家门,而是试着朝他伸出手,他顺从地低下
,即将对视上的时候,他挪开了视线。
可能是
感,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不
怎样,我给他拿了简单的退烧贴和感冒药,看着他用温水服下,大概率也能治好他的病。
“什么?”他这才瞥了一眼我的脸,“不好意思……我没有这方面的印象了。”
纯黑的巩
,以及血一般的虹
,仿佛出自吞噬灵魂的恶魔。与他惹人注目的眼睛不匹
的是,他的表现毫无攻击
,似乎知
这幅奇特的外表有多吓人,他此刻正沉静地低垂着眼眸。
“我感冒有一阵子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一直不见好,很影响我的工作,所以才来看看。”
然而不是我熟悉的人,在看清对方的长相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擅自发起了抖。
“是吗,”我随口回应,“下次出了事再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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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紧张。我安
自己。因为我是大家钦点的医生,他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的。
“对了,”我忍不住叫住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的手撩起他的刘海,他的
发就如同看起来的那般是个
茬。手心覆盖在他的额
之上,温热的,有些发
,不是正常的温度。
我扶住门,深
了一口气,抬起脸看他。
加丘人都走远了,大嗓门还从远
飘过来:“不会有下次了!”
他微微驼着背,也许是
高给他带来的坏习惯,让这个大个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局促,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
他摇了摇
:“请帮我开点见效快的药吧。”
“你好,”他的嗓音很低,但足够让我听清了,是上次没见到脸的队长,“他们说这儿有个可以信赖的医生。”
当然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的,但我就是神奇地能治好。
忍住背后发
的感觉,我继续总结
:“多喝热水,注意休息,不要太……执着于工作了。”
“好的,谢谢。”他礼貌地回答,一直没对站在门外有什么意见。
“你在发低烧,你自己没注意到吗?”我问。
加丘就这么成了我的常客,期间还有梅洛尼时不时来
扰我,其他时间大多是我去别人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