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抬起，“爷爷，我和简哥……”

        “孩子父母是谁？”

        两人异口同声。

        因为有浮冰，江水的速并不是很快，他却巴不得这条江的水能彻底停下来，哪怕多静止一秒也好。

        警察看着这俩人觉得还是简隋英靠谱一点，就让简隋英谈起了事发经过。

        他死死盯着江水的前方，最后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白点飘在水中央。

        李玉哆哆嗦嗦发着抖，脸上挂着半干的泪痕，他把怀里包裹着的小东西出了一点，“简哥，孩子还活着……”

        简老爷子让他坐在自己边。

        “……十七岁。”

        婴儿眼睛紧闭着，面色苍白，嘴发紫，手指紧紧蜷缩着，没有一点生气。

        李玉抿了抿嘴，看向了不远走廊上简隋英的背影。

        李玉眼眶泛红地看了他一眼，“简隋林，他要是有三长两短，在你进监狱之前我会先把你杀了。”

        李玉把孩子抱上岸，上的衣服已经全透了，他脱光了衣服，把冰凉的小孩贴在自己上，一边搓着他的四肢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外套里找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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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老爷子问：“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江水冰冷刺骨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他越游越近，看清小孩的样子时他几乎要崩溃了。

        “我。”“我。”

        他双爆发出全的力气赶上了那个小白点，脱下了外套，纵一跃，入了江中。

        “你不用说了，不怎么说他也是个成年人，怎么能在你十五岁的时候跟你发生这种关系？这……这是犯法的！”简老爷子忍着怒气，“这事我会跟你爷爷说的，看他怎么讲。”

        李玉低着，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前年暑假。”

        “你们……什么时候……”

“我把他扔下去后他没沉下去。”简隋林的嘴角被打破了，他还是忍着疼痛挑衅般对着李玉笑，“顺着这条江飘走了。”

        “急救中心吗，我这里是xx路xx，有个婴儿掉进江水里了……”

        他赶紧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看到那苍白但有了一丝血色的小脸，简隋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简老爷子拳握了握，长叹出一口气。

        李玉的衣服进江水后就基本上都了，他在救护车上穿上了医生带来的病号服，也检查了一下，稍微有点发烧。

        手指因为被水沾了，动了好几下他才拨通了电话。

        小孩被送进了急救室，警察在诊室门口着笔录。

        简隋英是先赶到的，他一来就看到李玉几乎什么都没穿，怀里紧紧搂着用羽绒服外套包裹成的一个圆球。

        一旁的简老爷子瞪大眼睛看向李玉，又看了看自己孙子。

        李玉顺着河奔跑，冷风不断灌进鼻腔和口中让他嗓子眼很疼，他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出来又飘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