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甬都变了许多，温柔地包裹着赵桓的。

        赵桓了几下就有些吃力地顿了下来，他看起来是有些疲了，半眯着眼，“我累了。”

        但是仍然坚，纵然他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却亢奋得很。

        粘罕也看出了他的矛盾，便心里自己给自己打气，也终于是动得快了起来。

        动得快了，那就在他甬里横冲直撞得捣，撞在他感点上，一下子把他撞得了腰。

        “唔！”粘罕没验过这种快感，此刻那酥麻从尾椎骨起席卷全，弄得他前面都起了反应。

        他有些畏惧地停了，赵桓睁着眼，平静地看着他，“怎么不继续了？”

        他眼里没有什么感情，却看得粘罕无端生出了点羞赧。

        他想自己倒是像是不禁得，只不过了一下就了腰，颇有几分不服输的意思，又自己动作起来，在他上驰骋，就像当初攻破天水宗门那般迅疾。

        赵桓被他夹得发麻，浑紧绷起来，“唔……”

        “吻我……”他颇有点情迷意乱，此刻盯着粘罕的薄，移不开眼。

        粘罕一愣，便又低下去。

        这次赵桓勾住了他的脖子，去撕咬他的嘴，力气很大，咬出了血，然而血腥味却让粘罕更兴奋。

        他控制不住，耳朵和尾巴又了出来。赵桓抬眼见了，倒是觉得有趣，便要去他耳朵。

        粘罕被他突然碰了耳朵，下意识的警惕，出凶狠的神情，吓得赵桓手一抖，又收了回来。

        粘罕意识到自己吓到他了，便说，“耳朵，不能随便给别人摸的。”

        赵桓调笑，“那谁能摸？”

        这时粘罕笑了，他抓着赵桓冰冷的手，主动放到了他的耳朵上，一边蹭着赵桓的脖颈，“喜欢的人能摸”。

        赵桓心漏了一拍，被到一般松了手，有些僵，“你莫要说笑。”

        粘罕又笑，笑声听的他心里发。

        “赵桓，你自己，不好吗？”

        “你为天水宗宗主，过得并不开心。你若是留在我边，没有人会强迫你你不想的事情，不好吗？”

        他幽绿的眸如一汪深水，只见一眼就会沉沦。

        赵桓瞥过，“那么粘罕，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是选择死亡。”

        留在仇人的边……哪怕是为了所谓的“自己”。他不会这么。他愿意以殉。

        他此刻额间的仙纹仍在发光，圣洁一如从前。

        粘罕看着他，与他对视，他的眼里是坚定如泰山不可移的信仰，粘罕知，这或许就是他引他的地方。

        于是粘罕吻着他的耳垂，“那么，我也不会强迫你，我会等你自己，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