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比在讲堂上抬首对视要更激动些，“夫子讲学时最好不要和他对视。”

        “但也不能不对视。”学生中常常有人告诫新入学的孩子，除了孔先生以外没有任何一位讲师有那般多的注意要点。凑近后被他拥抱着，只要你不松手，幼时在隐鸢阁里顽惯了，读了书也没有将自己束缚在桌案笔砚上，后背直直地撞到木制窗框上，一点松垮的学袍包裹着的落到孔眼中。

        他那般把脸埋在你的口间，呼出的热气到衣物上，发育期的时候房胀痛，你几日已没有缠着裹，只是男人的脸蹭到时用力按着他的往你的口按，他偏觉得碰到柔的肉，但口意外的温和布料蹭过脸颊柔的感让孔闭上眼睛又换了个方向，又是压得觉得的，听到你口中钻出来的一声低才惊觉不对后抬眼，男人下半张脸还在你的口，而因为磨蹭学的袍早就敞开一分，出锁骨后拉下去的一点裹也松下来挂到口，饱满的还在发育的形状包裹着他的脸颊。

        贴着孔的脸颊手背拂过，摸着他的痣时听他紊乱的呼节奏，稳稳托抱的双手脱手，面前人的脸逐渐离开视野，房梁和窗外的绿色交混合，睁大眼听着耳边嗡嗡地响鸣声，后背钝痛袭来后，摸上后脑后一阵痛晕眩感，回神出现多只手的幻影，摸着脑后晃，孔的手僵在空中。

        你在他试图收回他的手前握住了。

        “先生、扶我起来！”摸到指尖都是凉的，孔眼神扫到一边去不再说话，他此刻脑内雪球般堆积出何种事实，其中包裹着的是哪种秘密，你从他凉透的指尖就知晓，孔迅速收回手，一双翡翠色的眼睛死死又转回到你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是在先生书房，不是在去往刑场的路上，是吧？”挑衅地扬起音调，孔无意咬着下，手指骨节一下一下敲着桌案的木角，暗下的脸色又转成煞白，颤抖，孔嘴角抽动几下，说的是何听不清，他被你激怒、疑惑、不解等所有可以表达他的惊诧的情绪写在脸上，对孔来说，这不是惊讶，是惊吓了——恍若世间无形的秩序崩塌，礼是井然有序排列的固定结构，在夫子眼中比城墙还要无坚不摧，但却轻易被广陵王一手指就轻轻推翻。

        他脸红脖子，呼口气也顾不上去打理从你袖口里抖落的一些烂掉的花，你只是整理着衣物站在他对面，听他伸出手来，抄起戒尺是习惯的动作，孔手抖着扶着墙角地靠着，将戒尺放回原位。

        “妖孽！妖孽——你是通过何种手段……你——莫不成是假扮的……”

        “不，太像了，哪怕是双生子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我不会分辨错的——上的香味、顽劣的脾……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