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对自己随便杀个人都能掏出来看看的那些官并不感兴趣，他的目标是子，却又忍不住地将划开的分拉得长了些，连带着子都能看得清楚。屋子里都是重的血腥味，床单和被褥全都染上了艳红的颜料。

        “李……”

        他好像听见红中虚弱地叫他的名字的声音。是错觉吗？但是李火旺甚至懒得抬去为了求证而看他一眼。他将那个尺寸不大不小的子在手里，拇指和中指卡在峡两段端详片刻。而后他又动起来，比起之前的暴撞更像是在观察阴是怎么进入子的。

        红中在这期间已经晕过去一次了，而后又被进入子的感觉刺激得清醒了过来。这种要死了一样的痛感，……他可不知自己就算死了也要这么遭罪。干瘪的嘴颤了颤，嘴里除了一些声音极小的噫噫啊啊本发不出来。

        李火旺看着手中的子一点一点被撑起来居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有一种魔力似的引他再多几下，得再快点，看看各种状态下的子。盖在子上的指腹被插入而引起的突起撑起来一点，又在抽出时瘪下去。

        李火旺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母亲，他有些心情复杂了。不是在另外一边的孙晓琴，而是“母亲”这个存在本。

        就连纳入都会被撑起来的子历经十个月诞生下了一条生命，李火旺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官被撑得薄得只剩一层的样子。当然，也有可能是李火旺对子的构造设想有误，但大概差别也大不到哪里去吧？

        红中也能成为母亲吗？李火旺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要说的话他绝对不会愿意让红中怀孕，现在除了有个子以外也和母亲沾不上任何边。他松开那个可怜的子将其放回原，又把腹的伤口拉开得更大一些。

        这个时候红中才又像个活人一样虚弱地抽了几下，李火旺显然没有在意，把肚子里的子胡乱地抓出来任由其在床上。按理来说，怀孕的时候子会因为胎儿变大而压迫内脏，到时候这些子大概也会变成阻碍的吧。……李火旺烦躁地摇了摇。

        在高中学到的内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之前没有在意过这些，就算想也想不明白。他看着还在往外冒血的、被完全打开的肚子，心里突然产生一强烈的冲动。和之前嫌红中烦已经完全没关系了，只是他的私心而已。李火旺深了一口气，将脸埋进那摊红色的血肉中。

        红中不知什么时候又晕过去了，这次没醒。

        像是回到了子内一样，虽然只有脑袋。要是他是普通的高中生或者普通的随时要死掉被炼丹的药引，总之不要是心素，也不会落得现在这种境况。要是能重新出生就好了。李火旺把子往上扯了扯，下的人又发出几声呜咽，李火旺的下巴终于能靠在子上。虽然有点勉强了，但是改变些许构造也能到。

        阴因为子被拉扯也变得狭长紧绷些许，紧紧地包裹住那肉。红中的上没有母，李火旺却忍不住被这温给激得动起腰来。能感受到堪堪到子底端，李火旺泡在血里几乎要窒息，就在意识即将远离的前一刻李火旺猛地直起将在子内。

        红中已然彻底成为了一个玩，就以现在被修真的状态来说，勉强算个活人。满脸血的李火旺只抹了把眼睛保证视线不被遮挡就足够，并不在意腥气十足的血染了满脸，看着那些从合不拢的口慢慢出来的又不爽地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