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虽小，布置得很温馨，墙上的挂画，橱上摆放的小花瓶，冰箱上的冰箱贴，一块蓝色底板的相片墙，都是叶子喜欢的风格。

        “对不起……”孟宴臣知自己吵到她了，小声歉，见到叶子的小表情又觉得可爱得要命，想亲一口。

        孟宴臣一边安自己，一边起往门外走，关上卧室的门，他才有空观察起这间他第一次拜访的出租屋。

        只是一句梦话，不一定是真的。

        “你叫谁老公？”孟宴臣的声音冷下来，叶子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一句老公都没叫过，连梦里都没叫过。

        “你怎么能把我认成别人……”孟宴臣的声音越来越轻，话说到最后像了气，刚才那点开心都消散了。

        这几乎就是一个拥抱了，孟宴臣悄悄将另一只手也搭到了叶子腰间，低嗅到她发间的香味，稍微用了点力气，将人整个拥在怀里。

        “你是不是把我认成别人了？”孟宴臣意识不到自己说这话时，醋味已经满溢出来。

        像是为了看清对方是谁，叶子踩着拖鞋向前走了一步，但她忘记门口了下沉式玄关，这一步直接迈下一个小坎，喝了酒本来就，叶子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孟宴臣赶忙上前，用空着的手扶住她，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放。

        他们已经分手了，没有叶子的同意，他是不可以亲她的，孟宴臣知这一点，还是没忍住，凑近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孟宴臣抬看了一下房间，不大的出租屋，一眼就能看见开着的卧室门。他将叶子拦腰抱起，几步路走得很稳，进了卧室，看见床上掀开的粉色被子，知她真的是睡到一半被吵醒了，心怀歉疚地将人放回床上，帮她脱了鞋，再把人进被子里。

        “好冷……”怀里的人突然说话了，孟宴臣想起门还没关，反手将大门带上，低看向叶子，注意到她闭着眼，一副昏昏睡的模样，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孟宴臣自言自语地说着，叶子的眉轻皱起来，开始哼哼唧唧。

        “我明天能来看你吗？”

        “谁教你这么叫的。”孟宴臣知自己很幼稚，对着睡着的人说话，现在他也不怕把人吵醒了，伸出手戳了一下叶子的脸。

        冬天的睡衣稍微有点厚，叶子抱起来乎乎的，孟宴臣突然有点想哭。

        孟宴臣前段时间回过一趟自己家，一切都像他离开

。

        孟宴臣明知叶子睡着了，还是忍不住对她说些什么，以前面对她，总喜欢把话憋在心里，这是第一次，感觉有很多话想说。

        孟宴臣抱着侥幸的心理，叶子睡着了，只是亲一下脸颊，她也不会知，如果以后都亲不到了，他也不至于后悔。

        借着月色，孟宴臣半跪在床边看着叶子的睡颜，伸手帮她整理贴在脸上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如果叶子醒着，大概能从他的眼里看见淌着的爱意。

        孟宴臣待在原地不动，生怕真的把她吵醒，叶子像在说梦话，嘴里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孟宴臣凑近了也没听清，正当他准备离开让她好好睡觉时，叶子突然无比清晰地叫了一声：“老公……”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孟宴臣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叶子怎么拒绝他，他都能接受，唯独没想过她会有新的感情。

        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孟宴臣上，叶子说完就没声音了，窝在被子里的样子很乖巧，他几乎以为是幻听。

        他自认为动作很轻，但叶子还是被吵到了，哼哼唧唧在被窝里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