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刚问出口，就下了结论，“算了，你肯定没过，但你绝对是J人。”

        “哦。”孟宴臣听不懂，只能记下。

        “你真的要改一下心态，不然我怕你把自己上绝路。”

        叶子又像摸狗一样摸他，突然发现他用刘海遮住的一点额角的伤口，很小一块已经结痂，不仔细看差点忽略。她忍不住在他脸上寻找别的印记，之前车祸受的伤完全看不出来了，现在他上最明显的疤痕是上那一。

        叶子突然开口：“那晚过后，我的确对你祛魅了。但我对你祛魅的同时，反而明白了当初我追你的本原因。”

        “为什么？”

        “你确实比较特殊。我看不上大分的男，他们智力、财力、自制力不如你，但庸俗、愚蠢、可笑程度远超过你。很多人我甚至不愿意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但因为我缺钱，我于社会结构下端，男给予我便利通常是因为我的脸，我只能选择沉默。我的长相符合刻板印象里的清纯小白花，以至于大分人都认为，我作为一个格偏内敛的女，就应该毫无攻击。我觉得一般男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只待宰的羊。”叶子放下手阐述，“你倒不会，你在观察我，审视我，看不上我，偶尔忽视我，这激起了我逆反心理，我很想向你证明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下贱。”

        “我什么时候忽视你了？”孟宴臣疑惑了。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很多时候我觉得你在烦我。”叶子看向他。

        孟宴臣回忆了一下，大概懂了叶子说的是什么情况。

        “抱歉，如果你隔三差五都要被不同的人，以各种名义接近，你也会有警惕心的。”孟宴臣平静地阐述事实，“我太烦那些打着欣赏名义要和我‘交朋友’的人了，没人真的在乎我的感受，他们只想从我上获得利益。”

        “好凡尔赛。”叶子吐槽。

        但她知孟宴臣是对的。

        美丽和聪明不是稀缺资源，权利和财富才是。

        孟宴臣这样的男人，七老八十了还会有人坚持不懈地想接近他。

        像这次事件曝光，就有一票人说给他当情人一点不亏。女人就不说了，一些男人恨不得自己是女人，在他的公司官博下留言，让孟总别不要卡那么死。

        叶子看见忍不住扶额，她觉得不正确的事，人们趋之若鹜，显得一直在自我反思的她很傻，但她自己确实不到。

        “追你的人还少？”孟宴臣反问。

        孟宴臣也有点在意，这三年，追叶子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以前肯定也一样，他吃醋但没资格说，只能憋着。

        “不，我们的境不太一样。通常接近我的人，看中的是我的脸，我真的太讨厌用看猎物的眼神看我的人了。”叶子摇了摇，“大分男所谓的“追求”，无非是对女的狩猎，没人在乎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想得到奖品。”

        孟宴臣意识到叶子的话是对的，他知长得漂亮但家世一般，对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

        幸好叶子很聪明，靠自己考上了燕大，靠自己争取留学的机会，她知自己想要什么，才没有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

        “这就是你不愿意理会肖亦骁的原因？”孟宴臣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