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子里跟随惯
四
乱撞,磕到了脑袋,本就昏沉的脑子差点被撞到关机。绑匪们抓着枪上膛,要下车给那人点颜色看看。我难受得缩成一团,分不清
里哪个
位在痛。然后整个车子剧烈地震了一下。
肇事者打开车门的声音,杀气腾腾的脚步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不知名男人的惊恐叫声,变形的车架被巨力撼动发出脆弱的吱呀声,还有……
超的声音?
“没事吧,怎么
血了。”
我像一件货物似的从车里被拖出去。
超
暴地撕掉了缠住我手脚的胶布,而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点细微的拉扯
肤的疼痛了。他把我团成一团抱起来,贴在
口,像
理一只假死或冬眠的仓鼠,只要有个温
的环境,它会自然醒来。温
人心的想法,但我很确定自己现在需要的不是被埋进温热结实的
肌里。以及……
这个蠢货明知
我在那辆车里,居然打爆人家轮胎制造车祸,生怕我死不掉似的开车撞上去,现在还能问得出我怎么
血了?不如问问我怎么还活着。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超抱着我,眼看要把我
进另一辆车里。
“先别……还有活口吗,我要问……咳咳咳!”
“坐好,别动,我拎过来。”
我靠在座椅里点点
,不用他说,我现在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超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抓着后脖领子,拎了一个断
断手的男人过来,那男人口鼻冒血,看上去说不了几句话就会死。
“另外两个都死了,他下车的时候被我撞了一下,还能
气。”
超把人扔在车边,一脚踩上男人断肢。奄奄一息的男人爆出惨叫。
“问吧。”
“你们老板是谁?”
男人扑腾挣扎。
超不耐烦,踩得更重了,“快点,没听见我家夫人问你吗?”
我不太喜欢
超对我的称呼,但现在不适合停下来纠正。这个活口再不说话,要被
超踩成死人了。
我换了个问题,“你们和抢拍品的那个,是一伙的,看我
边没有人,就来绑架。”
男人呲着两排鲜红的牙,不说话。
“你们从哪来得到的拍卖会的消息?秘书?”
“……”
“拍卖会是邀请制,很难临时
人。所以你们提前计划好了,但你们怎么知
今天张辽不会来?”
男人嘲讽地看向我。我烦躁地皱起眉,觉得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