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他打从心底害怕李相赫这个变态、疯子，内心实在屈辱也不得不光着屁站起来，然后岔开跪坐到李相赫上。这个姿势很亲密，蓦地想起以前自己会跟只小狗一样爬到李相赫上讨吻，最后总是顺其自然躺到桌面，李相赫则脱下他的子，往上掀开他的衣服，然后、然后才是那一系列肮脏的东西……

        不过，时至今日再次和李相赫接吻并没有想象中的嫌恶，毕竟太熟悉了——李相赫的温度，彼此交换的呼——与其说觉得恶心，不如说感到眷恋；温柔的齿厮磨会萌生出安全感，即便被突然拢住两阴互相摩，都觉得是可接受范围之内了——如果他的手没被绑住的话。

        “呃、哥？！”

        抚摸脊背的手不知不觉下椎骨起他的肉，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被造访了。李汭燦呜咽地抗议，原本还在摩两阴的手，下一秒就不客气地掐住他的，似乎是不许他反抗。看起来又掉入了陷阱。他以为不会到这一步，可李相赫要着口把指节插进去，然后是整手指。他试图往前躲开，但越往前越是投怀送抱、自投罗网。

        “反抗的话，会很痛的。”

        李相赫单手抱住他，把他彻底禁锢在怀中，手指摸索着扩张开柔紧致的。

        不行，不行，不行。

        “求求了，求求你了哥，这个不行，不行！我不到的，刚刚不是说好了吗？”

        “可是这里越来越，其实汭燦的心里也在期望这种事吧？

        “只要按压这里……”

        ——就会有一种奇妙的快感，就像一个尘封许久的开关。

        他最喜欢这个，这个会让他感到浮在云上，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本能、下意识地追求更多。他会很快就出来，就像小时候那样，手脚发地在李相赫上，自愿被一直、一直指，直到那个干涩的肉汁水淋漓，他会爽得口水都出来打李相赫的衣服，开始无意识动腰肢往下坐的同时摩前面的阴，然后一边贪婪地嗅着李相赫衣服上昂贵的香水味，一边仰起索吻。小时候还需要李相赫低下才能亲到对方的嘴角，什么时候的一瞬间，他只用平视就能尝到对方的唾。

        对，就是这个笑容。即便眼前模糊不清，大脑被快感麻痹膨胀，他永远都不会忘了李相赫镜片之后微眯的眼睛笑地注视他。

        “yechan　?（na）…”

        “…唔、哼嗯……”

        “告诉哥，和女朋友了吗？”

        李汭燦意乱情迷地摇，下地晃着腰，崩溃地说：“没、没有，没有女朋友呜……”

        真相就是他从没交过女朋友，不如说男生追求他更多一些，只是他真的没办法和他们有更多发展，李相赫对于他之后的生活就像创伤一样形影不离。和那些男生牵手，他总会想起李相赫抚摸钢琴的手；被那些男生亲吻，他总会想起李相赫温柔的嘴。

        相赫哥、相赫哥、相赫哥……

        ——你不知你在梦里都在说这个名字？

        他最后一任男友无语地怒：“不肯牵手，接吻不行，爱不行，总是说可以，真正时又不行，睡下之后我还要听你在梦里叫这个名字。”

        那次的争执太激烈，对方甚至想强迫他下去，李汭燦被吓到了，惊恐得打了那人一拳，关系便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