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院长前两天说，有个去非洲援助的医疗团。”我说给他听，随即便止住了话题。

        我转看向他，无言。随即便提着包走了。

        “是嘛，是嘛，那也好的。”他手抽动一下，摸摸口袋，找出一烟点上。

        “晓晨说他今晚有事不能回了。”唐小虎缩着，不敢看他一眼。

        七

        但是自从在安欣口中听见高启强被执行亖刑的那天起，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走了哥，今晚该我值班。”我灭掉还剩半支的烟，双眼直盯着他。

        “哥，医疗团能带一名家属。”我的想法不言而喻。

        “少抽点”

        “小兰子，明天陪哥吃午饭吧。”高启强说。

        “小兰，来，坐这边。”高启强朝我招手。“正好今天安警官有空，过来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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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谁娶了你不得当个妻严了。”高启强调笑到，他朝安欣挤了挤眼。

        我趁空闲时打电话给他。

        “强哥，晓晨他...”

        八

        “你说。”高启强脸色有些不好。

        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家，或许这也不能算家。我清楚的记得，家里应该有两个哥哥，留着小卷的大哥，带着黑框眼镜的二哥，还有我，青涩懵懂、不谙世事的我。

        变得有些不像我。像大哥。倒不是我自己觉得我变得像高启强，在非洲援助医疗团待了三年后回京海，来接我的安欣说的。

的响。

        “兰兰，安欣啊，你们吃，我这边有点事情先过去一下。”高启强拿起手机，旋即对着我们说。

        手机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他不说话。

        走过去拿起包，准备离开。

        我多少能明白高启强心里想着什么。

        烟灰被风散，灰白的，像是我的人生。

        “哥，你少吃点大鱼大肉，血糖已经升了不少了。”我转过对他说。“安欣你也是，饮食不规律，都不是小年轻了，注意点。”

        他们俩面面相觑，都讪笑。

        我把烟送进自己嘴里，用力了一口。

        “兰兰，你安心的去吧，哥哥在家会照顾好自己的。”说罢，他像是叹息一声。

        高启强走了我和安欣自然没什么可聊的，于是我打了个招呼便走了。他还在埋吃菜，仿佛那青菜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说起来，我写的这些其实有些像日记，起初我是想写一些自己从小到大经历的一些事情，还有一些关于我家的事情。

        鼻腔充满刺鼻的香烟。

        我有些想吻他。

        “算了，晓晨有事也别让他回来了，我也要走了。”我扔掉手中已经熄灭的烟。“哥...”我顿住。

        “哥，下个月初我…”话未说尽。

        安欣尴尬的笑了笑，扒了两口饭。

        等我到时发现安欣也坐在圆桌旁。

        你看，我总是拒绝不了高启强的任何请求。

        科室主任那边了又，医疗队伍即将要出发。

        他叼着烟坐在太师椅上，我向他走去，顺手把烟从他嘴里抽出来，滤嘴有些粘住他的珠。

        “饭还没吃呢，走什么走。小虎，晓晨还没回来？”他冲着楼梯口喊了一声。

        烟雾被风过来，混杂着他上的味，一脑向我直直扑来。熟悉的味和烟草味夹杂在一起，突然让我有种想抽烟的冲动。

        我依然明白他的心思，高启强，他终究不愿抛下自己二十多年来的经营，与我一同前往。高启强啊，你啊。

        唐小虎乱糟糟的发先出现，其次便是他那张崎岖的脸。

        我内心有些窃喜，我开始像他了…

        我朝看着我的安欣微笑，坐在他们俩中间。

        高启强抬看着我，漉的眼睛被半框眼镜遮挡着。“给我。”

        我忽然恍惚一下，记忆中的鱼腥味和古龙香水味已经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淡淡的烟草味。

        我怔怔地看着他。

        ‘小兰，来福禄茶楼陪哥哥吃个饭吧。’

        他从我边走过，拍了俩下我的肩膀，像是要我抓住机会一样。

        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安欣，看起来我伪装的很成功，但是和我血脉相通的哥哥，怎么会不知到我的心思呢。

        他像是听见什么特别不好的消息似的，脸色一点点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