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合作愉快，弗栗多先生。”

        “……”

        魔龙觉着，他好像被风雪迷了双眼。

        …………

        距离命运演出还有三天，忉利天忽然接到了善法天的电话。彼时正值日落，电话那似乎出了什么乱子，很是吵闹。

        “戏团出事了，你到总来一趟。”

        对方甚至没功夫酝酿出平日那种教人作呕的语调，只急急地说完便挂了电话。看样子事态确实紧急，忉利天无声看着手机界面，眉紧蹙。

        ――那群人遇上事情，就想起我来了。

        但以他的格，终归不忍对其置之不理。忉利天一边套上衣服，一边在心里认倒霉。刚训练完还没来及歇息的弗栗多走进来，正巧撞见忉利天拎着伞准备出门，于是挑了挑眉，面上有一点诧异。

        “又有事？”

        金发青年点了，简单交代几句后便撑开伞跑进雪色中。天气冷，地上结了冰，忉利天走得快险些倒，好容易扶住墙稳下形，饶是他素养再好也难免心生怨恨，忍不住对着面前的电线杆骂了几句。

        善法天喊他，无非就是财产争执与动物驯服两件事。在走进室内训练场前，忉利天搁下东西，顺势理了理发――至少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烈到教人眩晕的腥味扑面而来。他当即捂住口鼻，只消抬一抬眼，便能满地黑红色的血迹，以及一大型动物的尸。

        每个人脸上都凝着复杂的神情，像快雪的云。见他来了，众人自觉让开一条，于是忉利天终于看清了那只兽族的全样貌。

        一幼年猛犸的尸。

        忉利天瞪大眼睛，嘴翕合了数次，过了好久才从咙深出几个字。

        “这是……不，不可能……”

        他记得的，这是之前不服教伤了自己的猛犸，背上有暗红胎记。前不久还很活跃的小家伙此刻正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口的窟窿已经不出粘腻血，眼睛还没闭上，灰色瞳仁里残着一丝诡异的光。

        “经医院鉴定，伤口是由利穿刺所致。”善法天的声音从人群另一侧传来，轻飘飘的，但足以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们关守猛犸的笼子用了极为坚固的材料，如今却被破坏殆尽。不仅如此，和09号待在同一所房间的另外两只猛犸也受了惊吓，故而不能参加演出了。”

        “此次事故损失惨重，希望你们引以为戒。我……”紫发男人忽地拉长语调　，又状似无意地扫了忉利天一眼，“我会协同警方彻查此事。”

        众人议论纷纷，不多时便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毕竟这样的事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多回去维护一下安保措施，还不如早些回去洗澡休息。至于这死去的兽族……又有谁会去哀叹它的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