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在一起，对柳渊冰来说会受到非常多的限制，就连竞技的置都要挑选适歌的。

        “我当然知。”柳渊冰依然闷闷不乐：“和你有关的什么我都知。”

        “那你就更不能耍小孩子脾气了。”杨音依然认为自己的法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好，“你明明可以有更多选择。”

        “杨音！”柳渊冰急了，紧紧抓住杨音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别的选择！自始至终我就只有你这一个选项！你装什么蒜！”

        说着，那双永远充满着自信与张扬的眼睛里，极不相称地溢满了眼泪，下一秒就顺着眼眶簌簌落下来。

        ・

        想来，柳渊冰的喜欢，一直都有迹可循，杨音也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没有破那层窗纸，时间久了，相越来越亲密，表明心迹就更难为情了。

        自打那次罚抄最终以柳渊冰完美完成任务，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并不是他不再闹事，只是他的心思都放在杨音上，没有闲工夫去别的地方捣乱。

        杨音练琴，他在旁边练刀；杨音读书，他在旁边打坐；杨音作画，他在旁边围观……

        只不过有时候杨音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时间长了，他就会变着法儿地引起他的注意。

        记忆里最深刻的一次，就是杨音意识到柳渊冰长大了的那次。

        本来是和往常一样在练琴，柳渊冰也和平时一样在琴音里练刀。

        由于已经入夏，正是午后阳光最烈的时间，即便在树荫里也热得出奇。一首曲子结束，柳渊冰就已经一的汗。

        杨音叫他进屋，等最热的时间过去再练，哪知柳渊冰咧嘴一笑，在阳光下眼睛闪闪发光，整个人看起来分外耀眼。

        他说：“没事，还没到盛夏呢，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说完，柳渊冰就解开上衣往旁边的树杈上一扔，重新拎起刀舞了起来。

        那一刻，杨音分明觉得自己看到了曾经在梦里出现过的，长大成人的柳渊冰。

        是啊，他已经长大了。

        与梦里不同的是，眼前的景象更加鲜活，也更加热烈。

        柳渊冰常在阳光下练刀，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分明，线条畅，因为常年运动，个子也比周围的人都要高出一截。

        结实的胳膊因为挥刀时用力而紧绷，不用摸也知应该是的，但松了力气就会柔几分。

        不知不觉，杨音就看着柳渊冰舞刀的影入了神。

        “回神了！”眼前笼上一篇阴影，还有一只手在挥动，杨音才反应过来。

        柳渊冰就在眼前，光的上还泛着汗水的光泽，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来宽，杨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张脸火辣辣地。

        “你……你练完啦！”杨音干笑着清了清嗓子。

        “嗯，一汗，去冲个凉。”柳渊冰收起刀，越过杨音边，往屋后的浴池去。

        “噢……噢！好！”杨音不敢回，生怕看到柳渊冰下水的样子，自己脸上的燥热更消不下去。

        他这个样子，怎么会比自己年纪还小三岁呢？

        杨音撩起自己的衣袖，看看自己几乎没什么肉的胳膊，心：任何人之间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那天夜里，杨音又梦到了柳渊冰，还是穿着驰冥校服的样子。

        梦里，柳渊冰回了霸刀，分别许久之后再来长歌门，远远地就听到属于霸刀轻功的雷电声响。

        杨音等在大门口，自以为不声色地张望着。

        果然，很快，柳渊冰就踩着一堵刀墙到了杨音面前。

        “等我呐？”柳渊冰交叠胳膊挂在在刀墙上，笑嘻嘻地看着墙下抬和他对视的杨音。

        柳渊冰穿着驰冥，趴在刀墙上，突出的肌贴在半透明的墙，几乎要与杨音的脸挨在一起。

        如此近距离的刺激，杨音当即招架不住，红着脸惊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懊恼地往浴池跑去。

        比当初的梦更加不像话了！

        怀着这样的龌龊心思，以后还怎么面对柳渊冰？

        从那场梦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杨音总是试图与柳渊冰保持距离。

        可越是故意不见他，脑子里越是接连不断浮现他的影，或喜或悲，或笑或闹。有时候是现实中的少年模样，有时候是梦里长大后的样子。

        面对柳渊冰，心思再也无法沉静下来。

        所以当师兄出师的时候，杨音几乎是逃跑似的，请求师父允许他一起结业。

        在所有人眼里，杨音出师后和柳渊冰搭档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今这么，显然十分反常。

        别人问起，杨音只是嘟嘟囔囔糊弄过去，可当师父亲自来问，他不得不编个像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