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烟气逐渐随着呼进到肺里，昏过去的前几秒，亚斯想起来他还有一件事没告诉弗洛里安。

        “怎么样了？”

        他的手碰到亚斯的衣领要往下拉，却被亚斯握住了手腕。

        是市长。可弗洛里安现在没时间应付他了，

        他不再看两个男人和台上的亚斯，低下希望赶紧挨过这场耳鸣。

        他刚走到后台门前，却被一个人拽住手。

        如果能早一年就好了。

        亚斯带着市长回了后台，后台里刚才台下那两个男人仔细的打量着亚斯。审视的目光从他开始一路下，嘴角、结、锁骨，被带收住细窄的腰以及黑色长下修长笔直的。

        “，老子尽心尽力把你从巴黎捞出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这句话喊的太大声，连亚斯都听见了低往台下看。

        “不行的。”

        他挣开市长的手，拉下后台的门把，还没走进去，他就听见后男人愠怒的声音。

        “笨！笨！”路易开心地大喊。

        “这位是，调查员先生？谢谢您之前救了我，现在时间不早，您也该回去啦。”

        “钥匙呢？放我出去！”

        报答？

        “啧，你个小婊子现在装什么装，你知不知……”

        “市长，大家都在等您呢。”

        “我扔出去了。”

        他走过去，在他们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抬迎接他们的目光。

        他们都是这样，把他推出去却又偏偏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再也忘不掉。

        男人的手向前伸，摸上亚斯的脸：“有事啊，我在台下看你看的都了”

        亚斯站在门边停留了一下，把一个银色的东西从门出去。

        亚斯拉着市长进了后台的门，把弗洛里安挡在外面。他只好走到剧院门口，但却又没再往前走，在门口的楼梯上坐下。

        “我向各位致以最诚挚的谢意，下次见。”

        他想等等亚斯。

        弗洛里安看着看着，眼神和亚斯碰上，他看见亚斯对他笑了一下。弗洛里安还在消化心里复杂的情绪，刚刚那两个男人就突然激动起来。

        “哎，对你笑呢看见没有？”

        他很快就知了问题的答案，火从后台更深窜出来，火里面还有一个诡异的木偶冲着他笑。他被刺鼻的烧焦味冲的脑发昏，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亚斯的手，发现他指套上缠着的几断开的丝线。

        “啪”一个巴掌落了下来，在亚斯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亚斯的表演还在继续，他看着弗洛里安低下的，对着怀里的木偶说了句有些奇怪的话：“路易，你觉得一个冲动、天真、没礼貌还爱说大话的年轻人应该叫什么？”

        观众们都起离开朝着剧院外面走，弗洛里安却逆着人往回跑，他想再见见亚斯，他才不想被一句“很快回来”甩开。

        亚斯越想越觉得好笑。

        “好的。”

        但两人丝毫没有尴尬的自觉继续说着话。弗洛里安觉得耳鸣都发作了，只能依稀听见他们说后台、酒店什么的，还夹杂着几句他希望自己听不懂的脏话。

        “我不是不能找别人，不过是借你的名声，弗洛里安，你一定要让自己在这待不下去吗？”

安听见男人的谈话转过，看见他们两个正盯着亚斯的脸，笑的猥琐又恶心，连肚子上的赘肉都抖了两下。

        “亚斯，过来。”市长喊他。

        第一次被弗洛里安救出来的时候，他昏沉间其实看见了在火光里向他伸出手的弗洛里安。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这里，谁也不再有动作，市长还要再说点什么，却被一个人打断。

        弗洛里安压下一恶寒，转回去看亚斯的演出。路易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有来有回地说着话，台下的观众也跟着笑。

        火光映着市长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想起无数张在火灾里慌乱的、痛苦的脸，然后突然想起一个总是笑着的人。

        亚斯终于出了那副他原先需要经常挂在脸上的笑脸，看着三个惊慌失措的男人笑得比从前任何一天都要真诚。

        掌声随着木偶师的声音落下响起，弗洛里安看着被舞台上红色的幕布一点点藏起来的亚斯，突然想起火场里的父母。

        男人的声音突然停下，他看向旁边两个同样盯着亚斯看的男人：“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亚斯走过来，手搭上市长的肩膀。

        杯子碎裂的声音在亚斯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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