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看向声音的来源。

        席勒叹了口气不再隐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你独自上班真的没有关系吗？”他出门的时候布鲁斯又过来问。

“别玩了，进来。”

        “我很好。”席勒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每当晚上的时候他才会打开一会儿，那是他跟布鲁斯亲密的时间。

        每一下撞击都带来一声低沉的呻。

        “把衣服穿上，然后帮默克尔一起把新买的圣诞树抬进仓库去。”席勒说。

        席勒发觉自己被跟踪了。他有些生气地对着墙抱怨：“不要把我看得跟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一样。”

        “教授，你有点不对劲。”布鲁斯说。

        “疼吗？”布鲁斯察觉到异样，扳过席勒的肩膀，让他侧躺在怀里，一手扶着大，端详他的脸。

        他张开嘴呻，　　快乐与痛感杂糅在一起，开始模糊的思维混淆了界限。

        松柏的气息，又郁了些。

        布鲁斯不疑有他，坚的一遍遍破开，席勒紧闭双眼息，每次呼松针都在另一个层面刺破他的肺泡，每一口都在燃烧。

        席勒依旧平静。

        种下的种子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发芽，纤细的须扎于他的。连灰雾也对其束手无策，因为种子存在于“另一个维度”。每天早上审视自己，都能看到那“种子”在长大。抽出一节一节的枝条，撑开一一像针一样尖锐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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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着足布鲁斯跑出卧室，跑下楼梯，他看到――　　一株松树突兀地站在客厅里，他哽咽着飞奔过去，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去，抚摸它坚的叶片，闻嗅它熟悉的气息。

        “睡吧。事情到最后会得到解决的。”病入膏肓的反而在安担心自己的人。

        布鲁斯从善如，进了预热好的，像怕弄疼了席勒，一改往日的节奏，缓慢地抽送。

        席勒的手朝颈后伸出，指甲抓伤了布鲁斯的脖子，植物的系在他的脏里拉扯，每次突入的时候都牵动着里面翻搅。

        席勒的脸不知是因为重力还是因为兴奋一片通红。伴随着他沉重的呼，每一下，都在绞紧，

        布鲁斯愤怒了。

        “可是我想知，我想跟你一起承担。”

        次日清晨。

        布鲁斯睡着了，睡得很不踏实，梦里，他枕边的席勒一睡不醒，层层叠叠的松针在膨胀，戳破肤，而席勒里面，早已被吃成了空壳。

        这样的表现跟他平时的作风一点也不相称。

        惊醒后，他发现边的人不在了，床单摸上去没有温度，只有闻上去的淡淡松针气味。

        好在痛觉是关闭的，否则他甚至不确定能够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教授……”他哑着嗓子。

        席勒把脸埋在枕里，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完全无视。

        墙另一的布鲁斯眼中的担忧更重了几分，因为此时的席勒，闻上去就像怒吼的松涛。

        “教授，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不能跟我说呢？”

        于是席勒干脆让灰雾关闭了痛觉。

        end

        “因为你知了也没什么办法。”席勒平静地回答，与此同时，他能感受到那株松树正在撑开华盖，它的系几乎遍全，与神经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株“松树”。

        “不了？”席勒有些诧异，“你终于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很好我睡了晚安。”

        “同样的回答我不想说第二遍。”

        “布鲁斯。”他的询问得到了回应。

        晚上。

        “继续……”灰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疼痛正逐渐转化为快感，开始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