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困樵不在乎角几近被撕裂的疼痛，只是想到封于修的在他口中，这就足以令他干劲十足，而且不能把这阴全吞进的这种认知也令于困樵十分懊恼，他较着劲，吞的一次比一次深，封于修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一次次到于困樵的咙，有时甚至能戳到深。

        于困樵伺候的十分卖力，在弄过一阵阴柔的表层之后，就用尖不断戳弄着淌出的小口，无法吞下的分他就伸手去抚动，快感令封于修微眯起了眼睛，他向后靠到椅背上，凝视正替他口交的于困樵。

接到对方冷若冰霜的眼神时，又怯懦地停止，只重复辩解着：“是你，封于修，是你。”封于修不为所动，而于困樵迫切想要证明，他目光焦急地游移着，在不经意间，望向了画桌的抽屉。

        在沉默几分钟后，封于修选择遵循了内心望的诱惑，他用了下力，拽了拽手中的锁链，于困樵就乖乖地爬过来，脸颊蹭着封于修的，在封于修把双打开后，于困樵贴近，他无师自通地学会用牙去拉封于修的链，自间淌出的津沾封于修的长，封于修面无表情地看着，当炙热的弹出来时，于困樵没犹豫，直接将它进了口中。

        略有些糙的面剐蹭过，于困樵开始吞吐，最开始他只能吞下一半，用收紧的口去取悦封于修，但慢慢的他就开始适应，逐渐能吞下阴的大分。

        于困樵沉溺在这个得偿所愿的吻中，直到封于修踹开他，用的力气不重，像是给不听话的狗一点警告，他注视着被踢开后顺从跪着的于困樵，于困樵角有血，被封于修咬的，此刻有零星血痕渗出来，于困樵将边的血迹给掉，但无论他在什么，于困樵的眼神始终盯着封于修，没有移开一分一毫。

        太近了，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温热吐息，封于修仍然在收紧着手中的狗链，直到他们之间亲密地几乎毫无空隙，他猛地低下，恶狠狠地咬住了于困樵的嘴，尖锐的牙磨破了肉，血腥味、酒味、还有雨水，还有顺着于困樵眼角下的，咸涩的泪，他竟是因为封于修赐予他这样一个暴戾而充斥血气的吻就哭了。

        “你在画我。”封于修阴沉沉地盯着于困樵，事到如今，他其实也并没想明白自己是如何引了这只黏人缺爱的狗，被这么坚持不懈地追逐，他有烦躁，有恼怒，这种种情绪交混杂，令封于修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冲动，他将项圈和狗链扔到于困樵的面前，砸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响：“十秒钟。”封于修说，不给于困樵任何思考的时间，开始倒计时：“十、九…”

        接吻这个词不适用于他们，或许撕咬更为恰当，于困樵在静止几十秒后就开始用力地回吻，认主的狗胆大包天，于困樵用自己的去搅弄封于修的，并且在齿厮磨间同他交换津，封于修不算多讨厌这样，狂热的吻中有血，有磕碰，但两个不正常的人之间，温柔或许才是少数。

        封于修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于是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他伸手拉开抽屉，并不意外里面的东西，而是抓起了被心堆叠好的画稿，暴地将画纸砸在于困樵上，描摹着封于修影的纸纷纷扬扬落下，零星几张划过于困樵的脸颊，轻飘飘的，却好似响亮的耳光。

        这样的动作会引来条件反地干呕，但猛然收缩的咙又给了封于修极大快感，他抬手按住于困樵的后脑，毫不客气地抬腰插于困樵的嘴，于困樵不反抗，漉漉的黑眼睛弥漫上情的迷蒙雾气，他抬眼，着迷

        封于修缓缓地吐了口气，在这个吻里，他不可避免的被挑起已经压抑许久的，间的紧绷在告诉封于修他的确需要纾解，于困樵显然也注意到封于修的异样，他眼睛微微发亮，神情近乎讨好。

        项圈和锁链之间的搭扣被男人迅速地扣在一起，在封于修漠然的倒数声中，于困樵抬起手，将项圈在自己的脖颈上，角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快乐，锁链垂到地下，于困樵也垂下了眼，他俯低，用牙咬住冰凉锁链的一截，随后将狗链的一端，送到封于修的手边。

        屋中陷入漫长的僵持，窗外稍稍收势的雨此刻又转为瓢泼，惨白一闪电划过，点亮于困樵的眼睛，封于修嗤笑，他抓住了那细细银链的一端，在于困樵着重迷恋与执着的眼神里，封于修缓慢地将狗链环绕在自己腕上，一圈，再一圈，于困樵没有任何反抗，他顺着封于修的力，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地拉近。

        久未发过的物件突然进入了高热的口腔中，封于修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