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上的青年轻微地动了动，眼轻颤，就要转醒过来。

        学者没有抗拒他的亲密接，反而是犹豫片刻后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背。

        看着上明显大了不少的外套，他有些意外，但传来阵阵刺痛的脑袋让他无暇思考太多，眼睛放空，低着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青年手没使什么劲，只是虚虚抓住学者的手腕。拉帝奥如果愿意，用轻微的力量就能甩开，但他没说话，顿了顿，顺着那力气退回沙发边，在他的侧坐下。

        砂金不愿意说，那么他也不会要求对方告诉自己任何相关的事情。

        半晌，适应了一些疼的感觉，他才循着书页翻动的声音看向一旁的拉帝奥，嘴嗫嚅几下，没发出声音，只在最后扯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教授，你怎么在这里？”

        又或许，他只是想要逃避现在的现实。

        砂金刚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一只手撑着沙发坐起来，上的衣服落下去时才慢慢恢复清醒。

        更别提他和砂金只是合作伙伴和同事，抛去这唯一的关系，拉帝奥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去这些事情。

        学者其实并不知这一切，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眼前青年的睡颜。

        砂金嗓音沙哑，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

        “别走，留下来陪陪我吧。”

        拉帝奥把对方已经变得的双手放回衣服底下，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起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若无其事地从一旁掏出一本书来看。

        卡卡瓦夏惊讶地把两只冰冷的小手放在大鸟的上，源源不断的意驱散了他手上的寒冷，也不知是看错了还是怎么的，他刚把两只手都放上去取的时候，大鸟是不是轻轻颤了颤？

        “……拉帝奥。”

        砂金往男人边挪了挪，挨得更近了一点，低下微微探出子，脑袋靠住宽大的肩膀蹭了蹭，丝毫不在乎发会不会被弄乱。

        你看到了我那副模样……对吧？

        不过他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砂金伸出的手拉住。

        砂金的手指尖略过学者口出来的分，圆的指甲在那里轻轻划了过去，激得拉帝奥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不过他只是把砂金的手握得更紧，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份感情被他隐藏得太好，始终在心底，不见天日。

        或许是主观原因，眼下和拉帝奥的接让他感觉好了不少，教授的健硕的肉很温，上还有着沐浴和洗衣的香气——这该怎么说，知识的芳香？

        或许是什么隐秘的感情驱使着他牵起了那双冰凉的手，在半空中犹豫片刻，最后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拉帝奥自认为只是一介庸人，也同样与世间的庸人一般有七情六，他并非不在意发生了什么，可如果问出这样的问题会给对方带来创伤，他宁愿无视它们。

        也许是星期日使用的「同谐」又或是其它什么类似的力量作祟，砂金在昏迷后陷入了梦境之中。那里不知为何出现了很像「真理医生」的猫鹰石雕，它与陪伴在青年旁的拉帝奥产生了神奇的共鸣，作为引路人，领着砂金离开了充满恶意的幻觉。

        人们都说博识学会的「真理医生」是个天才的同时也是个怪人，大分时间都着那个模样奇怪的石膏出现在公共场合，据说那是他对笨傻瓜白痴的隔离手段。

        砂金现在的心理和神状态很差，星期日留下的「同谐」之力太过强势，更别提先前的两场‘爱’耗费了他大量的力，每一次都有如水般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翻涌而来。那些负面情绪消退后，神上的空乏感更加严重，明明是应该疲惫的，可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会渴求男人的肉棒和？

        既然这样，那么作为合作伙伴的你无论是使用我、厌恶我、还是离开我，随便怎么样都好，我不在意。

        “我不会询问你那些没有不必要的问题，随意揭苦痛对你我都没有好。”

        砂金的脸色太差，看起来下一秒又要晕倒过去，考虑到他被星期日同谐力量的影响，学者虽然担心，但还是转过子打算离开房间：“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学者看得出来对方在想什么，但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书倒扣在一旁的扶手上，从沙发离开，几步走到砂金的面前，直视埃维金人蛊惑人心的眼睛。

        确实有什么东西颤了颤，不过不是那只石雕大鸟，而是坐在砂金旁的拉帝奥。

        于是得到默许的砂金得寸进尺，换了个姿势，翻跨坐在拉帝奥的上，低下沉默地与拉帝奥对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