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次，”男人明显开始暴躁起来，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森的暗影，他来到安室面前，两手撑着扶手咬牙切齿地说，“那个人在哪？”

        “不知。”

        “说。”

        “唔！！！”

        “诸伏景光，在哪？”他的日文带着重的口音。

        普拉米亚不善的目光似乎透过面刺在男人上，她起又狠狠踹了两脚，在安室痛苦息的时候往他口鼻按了一块棉布。安室闻到了刚才那不和谐的味，随即是更严重的眩晕感。

        领的男人没有着急审他，反而是又拖了一个折叠椅放到他对面，气定神闲地坐下，又十分“好心”地给了安室一段时间缓解颅内的晕眩。

        仓库里唯一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吊着微微晃动，安室垂看着晃动的阴影，直到它完全静止，才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这人虽然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安室还是一眼看出来他心情不太好。

        审讯者朝安室侧后方使了个眼色，另一个男人拿着一塑胶短棍，扬起肌肉虬劲的手臂，“嘭”的一下打在他被束缚的小臂上。

        “要是他和他的朋友每次坏的是你们的好事，不知你能不能‘收住脾气’？”面下的人咬牙切齿地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边玩弄似的攥着安室的面颊晃来晃去。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摸出安室的手机砸碎，又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是否有其他的追踪设备。

        听他说完这话，男人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极其缓慢地直起，就那么不发一言地站在他面前。

        “不知。”

        “行了，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们，别在这种货色上翻了车。”

        他听到边多出了不少脚步声，厚重的卷帘门沉沉地落到了地上，把仓库里的灰尘和外面隔绝开来，不留一丝隙。

        “小子，不如我们卖对方个人情，你告诉我那个人的行踪，让我们早点完成任务；而我，保证你完完整整地走出这个仓库。”

        短棍抽上他的左脸，打得他脑袋朝右狠狠一歪。

        “嘭！”

        “嘭！”

        麻木之后是更强烈的灼痛感，他本不用看就知那节手臂已经高高起，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大块青紫。

        普拉米亚趁这个机会迅速近，提膝给了安室腹重重一击，又接了一个肘击让他不得不趴在地上蜷缩起来。

        安室原本还有些昏沉的大脑立刻清醒了几分，他原本还在分析当下情况的各种可能，是要拿自己要挟什么人，或者想从他这里获取什么公安的情报，还是干脆的寻仇。但当他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眼前的情况便有了解释。

很明显，普拉米亚这回叫了帮手，安室心里暗不妙。但在刚才的打斗中他们没有多少加入的意思，反而躲在暗静静地观察着，像是在欣赏他们的搏斗。

        “不知。”

        安室正过，嘴角已经带上了点点殷红，毫不避讳地与男人对视，

        旁边拿着短棍的男人连呼都放轻了，他知自己老大的脾气有多差。

        安室感觉自己被普拉米亚丢在地上，但剧烈的眩晕感使他无法出任何反击，只能着手脚被几个壮汉暴地拉起，再被狠狠摔到椅子上捆绑起来。

        这次短棍打上他的后背，震得腔发出一声闷响。

        药物似乎只影响了平衡系统，他的大脑仍旧十分清醒，安室知这应该不是药物效果的欠缺，而是对面希望他能保持清醒地承受接下来的事情。

        普拉米亚顺势反剪他的双手，左手则抓着安室的发，把他往仓库墙上狠狠撞着，墙上的凸起划破了额，温热的血下来模糊了视线。

        “收收你的脾气，普拉米亚，你再打他就死了，到时候我怎么审？”一个壮的俄语男声制止，在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有攻击后，他悻悻放了语气，“我是说，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说吧，那个人在哪？”

        “不知。”安室重复着生地回答，连语调都丝毫不变。

        果然，男人突然夺过短棍，发疯一般地冲着安室挥来，狠狠抽在安室脸

        “不知。”

        很明显，他的回答在对方的预料之中，男人撇撇嘴，拧着眉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剧烈的疼痛爆裂开来，饶是早就习惯了受伤的安室也大脑空白了一瞬，他死死咬紧牙关，这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