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他终于清楚地感应到了阿尔弗雷德。

        接下来的两枪，打在了倒下的书柜上，高速的子弹把凌乱的书本再一次击穿，中间便留下了一个大，文字已经和纸张糊在了一起，乱作一团碎纸，落在底下的旧报纸上。

        “你在哪！”

        子弹从枪口飞出，从挡风板的隙里穿过，正中了伊万的脑袋，血飞溅。

        “sunny！你在哪？”伊万踹倒了书桌边的椅子，把书桌挪开，一层一层书柜地翻找，来到收藏银的架子，打开柜门，将银全扫下。他暴躁地弄翻了两个小书柜，出枪，震耳聋的枪响后，两发黑色的子弹孔留在了面前的大书柜上，大书柜上的书被打穿了书页，翻开了泛黄的纸张，碎纸化为点点星火，燃烧在半空里，成为了一缕灰。

        “你紧张的时候，害怕的时候――那才是你最迷人的样子，阿尔弗雷德“

        他的信息素仍然于自己的中漾，属于他的情仍然在自己的里回响，他仍然记得那疼痛，那爱，那暴，那亲吻，他将手臂环在伊万的上时，钉在他大脑里的恐惧，和贴在他口上的心。

        ＊

        男人的银发被血浸染，渗透在每一发丝里，挂出腥烈的红。这腥烈的红又粘合在他的额上，往下滴，成一痕迹，过伊万因疯狂和泪水而通红的眼窝，过伊万未瞑目的紫色眼睛。

        “我会爱抚你的，警察先生，sunny，我的婊子，我会爱抚你那用谎言编织而成的完美的，我会放干你的血，让你好好地尖叫，为你所说的一切，所的一切付出点什么，别让我找到你，阿尔弗雷德，如果你现在自己出来，我还会考虑考虑只是割掉你的双手和双脚。”

        趴在通风里的阿尔弗雷德，端着枪，全神贯注，当准心来到伊万的双眼中间时，他也刚好和那双紫色的眼睛对视，瞳孔中，有着伊万的面庞，那是他的恶魔，在他后颈的上留下了深深牙痕的恶魔。

        伊万仰起，日光灯仿佛要把他哭红的眼睛刺伤了，他慢慢地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下来。

清晰。

        伊万在冷汗中浑麻木，他双手撑在窗台上。

        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中央空调用的通风口，挡风板的百叶窗张开着，几乎没有导风，而是一排排展开，形似栅栏，从中，伊万隐隐约约看到了黑黢黢的内。

        伊万大口大口着气，戒断反应让他有些神失常，语气颤抖，接近癫狂地在图书室的每一个角落翻找。

        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此刻，正在和他对视。

        伊万・布拉金斯基骤然倒地，血滴在半空中形成一细小的弧线，接着也坠落。那个疯子，带着他手上的自残伤口和满是戒断反应的躯，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在某个地方，某个角落，躲藏起来的警察先生。

        “你在哪儿？sunny？阳光小姐？？”

        四个小时过后，

        “怎么样，警官？你也在想着如何杀了我，不是吗？真刺激，真刺激，现在我要考虑挖出你的心脏，让我看看它是如何动的。“

        在哪？在哪？在哪？

        “或者说，阿尔弗雷德？”伊万发狂着将书柜踢倒，原本就陈旧的书柜由于外力而重心不稳，在巨响中轰然倒地，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伊万检查了窗，没有人从这里下去过。

        “出来，阿尔弗雷德，别让我自己找到你。”他在墙上打了两枪，砰砰的枪声过后，墙上就留下了两个可怖的黑印子。

        但扣下扳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

        “我知你在这儿，阿尔弗雷德。”他沉下紫色的眼睛，眉紧紧锁起，现在每每咽口水，咙都只是越发想要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