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别疲惫，这些干草非常硌人，就算成了垫子也是如此，看来大家并没有考虑到阿尔弗雷德的质问题，阿尔弗雷德辗转反侧，上被干草垫刺得，脸颊也被垫子扎疼。

        他丧气地起，看了看旁边的伊万。

        “你干什么？”伊万被惊醒了，一块温的靠在了他的躯上，阿尔弗雷德的金色脑袋正舒服地靠在他的上，相对柔又柔顺的儿比干草和讨喜多了，伊万随着呼起伏的柔也比坚的干草垫让人满意。

        “下去……。”伊万疲惫地继续闭上眼睛，想动动蹄把阿尔弗雷德支开，这样他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不，难这影响到你了吗？”阿尔弗雷德往上又靠了靠。“天哪，没想到你上这么舒服，晚安伊万。”

        “那好吧，明天早上我只能把你踹醒了。”

        “你敢？死吧你。”阿尔弗雷德喃喃着翻了个，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早晨的穆尔塔山云雾缭绕，如果说夜晚的穆尔塔是给人蒙上了一块黑布，那么早晨的穆尔塔就是给人捂上了一块白布，山上的路就像是从一只巨大的云雾妖怪嘴里延伸出来一样。

        阿尔弗雷德醒来的时候，上盖着一些干草，伊万已经在外面整理行装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同行的人士兵。

        “这是你的。”伊万给了阿尔弗雷德弓箭，“希望能够帮到你。”

        “我们要继续往上走？”阿尔弗雷德看了看山峰，“虽然知你大概不会听，伊万，我不觉得我们应该这个时候上山。”

        “我们到山峰时会恰逢正午，视野最好，花草也大多都在那个时候开放。”伊万收好了地上篝火留下的残余物，恰如阿尔弗雷德所预料，伊万拒绝了他的提议。

        伊万打点好了东西，检查了一下人队伍，问了问昨晚的情况后，和后的人士兵以及阿尔弗雷德说：

        “阿尔弗雷德跟在我的后，拉拉萨特，你跟在阿尔弗雷德后面，其次是贝萨特，阿克托尔，阿布加卡。”伊万下命令十分干脆，看起来就像他经常这么。

        “哥哥。”

        一个少女的声音，在伊万宣布完命令后响了起来。众人把目光投向了不远的娜塔莎。

        “……我不能和您一起去吗？”银发的少女抬起来，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但从她的眼睛里，你看得出来，她正在期盼和哥哥一同前行。

        伊万慢慢地走了过去，在妹妹面前站定时，却迟疑了，这时，娜塔莎也低下去，她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自己蹄下的地面，伊万从他的口鼻中，轻轻地、不易察觉地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带了茧子的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

        “和姐姐待在一起，你的工作很重要。”

        只是一句很简单的交代，但像命令。

        “……”娜塔莎什么也没说，默许着哥哥离开，带着人类和其他人，往山上的雾气里走去了。

        “娜塔莎。”冬妮娅走了过来，“你……不和他说吗？我不觉得你一直不表达自己是一件……”

        “不。”她少女的躯里，气息的吞吐尽坚定，却也如这云雾一般颤抖、波动。

        她握紧了手里的改造长枪，它来自娜塔莎伏案好几日画出来的图纸，就像是一件来自女孩她自己的宝藏，一件可以让她证明自己，却始终没有被世人挖掘的宝藏。

        “我永远不会违抗他的命令。”

        她却这么说。

        这语气让她听起来并不像一位公主，而像士兵。

        ＊

        走过了雾蒙蒙山间的一个拐角，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条分叉路。

        伊万却突然停了下来，看到他停了下来，阿尔弗雷德也不得不驻足，这让后面的人们也都一个接一个地站在了原地，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让他们领路的王子殿下突然停下来了，正当阿尔弗雷德要问伊万为什么停下来时，伊万突然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拉拉萨特。”

        伊万很小声地呼唤了一句，拉拉萨特听见了，跟了上来，伊万示意他不要说话，拉拉萨特点点，随时待命。

        “……什么啊。”阿尔弗雷德挠了挠，但就在那一刻，他闻到了一隐隐约约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