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期待着手指的进入。

        阿尔瓦先松开了卢卡的脚踝。卢卡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感受一下脚伤得多重，能不能动，就再次被阿尔瓦一手攥住了两只脚的脚踝，向上抬去，堆到前。

        卢卡的子已经被扒开——可是阿尔瓦好像并没有要脱衣服，甚至松松腰带的意思。

        一不好的预感将卢卡攫住。

        他的预感成真了。阿尔瓦甚至连扩张都没，一冰凉糙的物就抵上了他的后。

        而后一插到底。

        砂石一般的颗粒如同一只只小型烟花，争先恐后地于热里碾磨，炸开。卢卡疼得大脑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权杖末端粘上的雪粒。如今让他的高热捂化了，和后分的一同渗挤出来，稀稀落落到雪地上。

        权杖上铁丝般缠绕的藤蔓如同血。和阿尔瓦的血一样，冷地剐蹭着内。

        这个姿势卢卡双紧并，并不好吞入。

        阿尔瓦不紧不慢地用权杖有节律地捣动着。

        “你就是……”卢卡很难接受权杖排解了甬的意。他阖上眼便会见到此时插入他的权杖末端——它同样踏过地牢冷涩的石地，击碎过坚实的冰面，也进过囚犯的内脏，出时会挂肚牵。它的落声总是游刃有余地刮薄空气，一下，一下，公平地敲上所有人忠良或诡秘的心脏，控告着它主人的漫不经心。它和典狱长的脚步声一起出现，如同恶魔的足音。卢卡也曾为这权杖的节律感染过，他也痴狂过其中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循着那声循着权杖向上望去，总会对上一双不知何时隐秘又毫不退缩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冷漠得近乎慈悲，让人几乎想错拜他为神灵。

        如今那权杖却以他无比熟稔的节律抽插，他再睁眼便会看见阿尔瓦的瞳子不再波澜不惊。

        望破茧而出。恶念张牙舞爪。

        如蟒蛇绞缠而出，拉他共赴极乐。窒息，下堕。

        “你就是个疯子。”

        断骨如难缚的刀挣破肉，将手中因剧痛而抽搐不休的脚踝榨出血，他好像攥住一手带血的暗棘。不过血是棘刺自己的，不是他的。阿尔瓦不置可否，可话声循近，他夜视能力极佳，能看清卢卡的因为紧张而绞紧。他是真喜欢小蝉这副边放狠话边怕暴的样。临了他出权杖，发出啵的一声响。小家伙才经人事，还是天生适合承欢的Omega，那地方极有弹，像是察觉到他的审视，很快翕动着就又要强地闭紧。

        他略一停顿，便自拇指上捋下扳指，了进去。

        “夹紧。”

        虽然时间紧迫，卢卡没完全到高，但权杖出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阿尔瓦又把一件冰冷物什进去的时候他几乎想骂了。强撑起看清原来是扳指后简直要气笑，垂死挣扎：“……会拿不出来的。”

        “我怕你。”阿尔瓦再次取下披风，将小蝉裹得严严实实，托着抱起来，闻言掐了一把他的脚踝，无辜：“你忍住别就好了。”

        卢卡出一声闷哼，又急急打碎了咽下去。

        搜寻的人簇拥了上来，都是算是同卢卡共事的同事。他不得已将脸埋在阿尔瓦绕颈的领里。

        一路起起伏伏，扳指夹松了快要掉出来，紧点又怕拿不出来。卢卡煎熬地一会儿一会儿放松，全心全意地去感受那物什，就像在玩杂耍。

        而侍从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也不敢提什么帮典狱长抱人，甚至连都不敢多抬。

        直到二人影彻底入室，有人若有所思。

        不是扳指就是手套，典狱长平日里总会一个的……怎么这回——

        卢卡被随手扔了下来。

        下的不是床铺也不是地毯，他艰难地撑抬眼——确然是一铁牢，三面石一面铁杆，侧墙上一面是琳琅满目的刑，铁质质的黑色都于昏昏豆火中潜滋光泽，同地板一般如洗如新，没有分毫血迹；一面靠墙放着带轮的架子，注的金属针尖与玻璃药瓶也暗长凉意。他心下震悚，为狱卒，整座监狱里的每一是不是监牢的地方，除了典狱长的卧房，他都能够如数家珍，却从未见过这完全陌生的地界……他听脚步声模糊记得阿尔瓦抱着他进入了自己的卧房，随后……

        随后下坠。

        他们下了一段台阶。这是一间地下室。

        好在冰原严寒，滴水成冰，这里并不。石砖如洗如鉴，就着灯光能朦胧照出影子。

        阿尔瓦拎起他的下巴，自他后的十字刑架上拽来什么，铁链叮当，脖颈一凉。

        阿尔瓦松手后卢卡着急忙慌往颈摸去——是铁质的项圈。他垂死挣扎地扒拉了两下，未能解开，项圈反而于动作中隔着纱布压上了他后颈的伤口，一阵扎痛。

        疼痛中后收缩，扳指如注的活，被到更深。

        阿尔瓦手指自然地探进，找寻扳指。

        明明甬紧窄一条路，扳指就停在那儿，阿尔瓦却好像装作没找见这房间里的大象，于中来回摸索，也不重，反而挠得人心发。甬贪得无厌，手指与扳指都不够，只会让他想要更多。遑论卢卡还在假发情。不像手套时说一不二的距离感，他甚至能清晰读到阿尔瓦指腹上的指纹与薄茧，以及修得规整的指甲尖端暧昧的挑挠。

        阿尔瓦屈指时指节“误打误撞”地压上卢卡并不深的感点，换来小蝉难耐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