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轻柔地打理她的上下。

        “我也是败寇啊，骨肉血至亲，你再如何都不过分。”

        “……贺卿得高迁，磐石方且厚……”

        “殿下困了，好好睡一觉吧。”

        “殿下，我没有怨恨。”

        她想用手撑地，掌心一倒向了袁基。两颗脑袋重重磕在一起，袁基护住她的后脑勺翻把她压在地面。望在旺盛地燃烧着，广陵王透过他茶色般的眼珠子，看到了青竹立于火海，不弯不折地渐成焦木。

        袁基轻轻拖着广陵王因为断骨下垂的手掌，“是在下设的计，也是在下放了愤怒的族亲来愤。”她的意识开始昏沉，袁基盯着她平静的面庞，呼越来越长，越来越轻。

        “怎么不继续了，不是恨我吗？”

        “好冷心啊。殿下好像从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不像在下……”

        贺卿得高迁。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韧，便作旦夕间。卿当日胜贵，吾独向黄泉。　――《孔雀东南飞》

        广陵王无力地跪坐在他的腰腹上，肉深的酸麻带起一波一波的浪，对抗着表往内里嵌入的痛苦。她的眼前晦暗不清，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快速地、源源不竭地泵出鲜血。

        “吾独向黄泉。”

        “殿下啊。”袁基模糊不清地着气说，广陵王听不清，她的意志集中在下，集中于勉力放松自己，虽然躯的疼痛和完全腾空带来的生理的紧张让袁基依然进得艰难。

        袁基抱着昏迷过去的人站在刺目的日光下。

        “袁基是袁氏的袁基。蟠错节的大树自我四肢延伸，我该如何光辉死去。”

        袁基忽然解了机关，他们倒在一片狼藉的铁和污垢里。袁基抱住她，吻住她，自下而上深深地进入她。

        “啊！”广陵王狠狠咬在袁基肩，全不住地颤抖。良久她才缓过一口气，瞬间的高和从各源源不断的疼痛让她再无法支撑。

感情不是这样交换的。”他用额抵住额，呼在密闭的暗室里清晰可闻。“我对你心动，仅此而已。”

        手心贴着背完好的肉动，她漂亮的背肌此刻紧绷着，袁基顺着腰向下。也有一伤痕，袁基小心地碰了碰边缘，一面吻她，一面向里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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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当日胜贵……”她终于听清了袁基低低念叨的话语，灵魂猛得坠地，肉却被他带往高高的天际。

        广陵王的呼骤然加重。包裹着的尖被大拇指缓慢研磨开，甬里突入了两个指节，望如水般涨涨落落。他乎的如同裹了蜜糖的卷起她的，在两人的口腔里来回交。

        “蒲苇一时韧，便作旦夕间。”

        “成王败寇本应如此，本初和公路的事原不该迁怒殿下。”袁基的声音带着气音和情的尾韵，广陵王闭上眼睛听着，任由袁基动作。

        她的上伤痕累累，新的旧的，别人的他的，交错掺杂。

        “唔！”及到深某个点，广陵王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