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舞曲练习下来，李程秀的脸黑成锅底，邵群则不怎么在意，扒开袋子找零食，李程秀一把拿过他手里的糖，“不能再吃甜食了，要理一下啊！”

        李程秀整理完东西准备结束练习室使用，邵群拦住他，“现在回去也是扰民，去我那儿怎么样，就在公司旁边。”

        “他不是那种人，恩宇哥还有几首自作曲的版权，即使不出也不会过得太差，所以你不用这样揣测他。”

        ―想给就给了。

        李程秀瞪眼的样子像极了兔子发怒，只会蹬蹬红红眼。

        “不练我也能出，”邵群得意地摸了摸脸，“凭这个。”

        “5，6，7，8….”李程秀一边给邵群打拍子一边盯着镜子里他的动作，“邵群，不要抢拍！”

        手机屏幕亮起，李程秀的消息弹出来，是用中文发来的，真贴心，害怕他看不懂，邵群沾沾自喜地想着。

        李程秀费力地睁开眼，拍拍脸颊强迫自己清醒，“不用了，我今晚在这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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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群提高音量，李程秀不知，现在的他在练习室的光下几乎白到透明，睫投下的阴影更显脆弱，比起装酷耍帅的同类型男，李程秀看起来是很容易受伤的那种男人。

        “邵群！表情！表情！”

        “你喜欢他？”这句又换回了中文。

        ―为什么多给我一节课的钱？

        上要四点了，现在回去加上洗漱时间本睡不了几个小时，还会吵醒其他人，李程秀也觉得这是个好提议，点点在门边等邵群收拾东西。

        “那又怎样？”邵群用韩语回答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是你就行了，别大呼小叫的，”随后又凑上去暧昧地问，“或者...你希望是金恩宇？”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邵群等得快要睡着了，手机轻轻震动，他皱着眉把手机凑近眼睛。

        现在？邵群翻下床，已经凌晨两点，难李程秀还在公司练习？

        “走位又错了！”

        “你开心就好。”

        虽然李程秀没能教他几节课，邵群还是按时把钱打进李程秀的账，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在意李程秀，可能是异国他乡的惺惺相惜，也可能是想找人陪他玩无聊的出游戏。

        “你花钱了？”李程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冷漠一片，“你知不知会有人因为你被挤走？”

        “程秀，程秀，”邵群放下东西叫醒他，“会着凉的，回宿舍睡吧。”

        “什么？”李程秀抹掉额的汗，“什么意思？”

        “舞蹈课结束大约是四点，其他人都睡了，不太方便。”李程秀并没有解释太多，越是临近选日他就越焦虑，想投入更多时间去练习。

        邵群表示无所谓，跟在李程秀后学动作，他自己也没察觉到变化，在舞的时候，在一遍遍录音的时候，通过团队协作完成一场舞台的时候，邵群很少有这样注意力集中的时候，他最享受这些时刻，偏偏每个时刻里都有李程秀。

        “没有。”李程秀转过去收拾音响。

        “那怎么行！”

        “你敢！”

        李程秀没再接他的话，打开音响自己对着镜子练习，邵群低着嘀咕了几句，也爬起来跟着他练，盯着李程秀清瘦的背影，忍不住开始计划下次烤肉聚餐的行程。

        “开玩笑，我还需要理？”邵群不屑一顾，抢过糖扔进嘴里，还炫耀一般把脸凑到李程秀脸边，左右转转，故意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信不信由你，出位绝对有我一个。”邵群悠然地冲他眨眼。

        邵群就近去超市买了小食开车过去，拎着大包小包冲进练习室，闯入眼帘的是李程秀安静地靠在镜子前睡觉的样子，看来是实在太累，邵群进来他都没醒。

        “多练习吧，你离出还差得远，”李程秀气吁吁地坐下，邵群有天赋，协调很好，认真练一两年说不定真能超越他。

舞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关注他的脸。

        李程秀尴尬地后退半步，他很想劝一下邵群别这么自大，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他们认识时间不长，没必要得罪人。

        整来说还不错，李程秀起给邵群示范了一次。

        “我看，就是有，”邵群鼓着腮帮子，“别老跟韩国人混在一起，小心哪天被耍了都不知。”

        公司的决定很快下来了，整个出组一共将产生六名最终出成员，组里除了邵群其他人浑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连李程秀都罕见的强势起来。

        恩宇哥练习了这么久，李程秀是真心希望他能出，也想和他一起出。

        ―现在有空的话来公司，把这节课补上。

        邵群瞪大眼睛，“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