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听他在那边哭，这边心如刀割，“乖，等我安顿好给你发视频，好好吃饭，乖乖上学，有同学欺负你找戚家那小子，哥哥不在你边，也会一直跟你保持联系，好吗？”

        江诧异，不明白他为何有此想法，“没有的事，赵董和夫人虽忙，对小少爷是极好的。”

        赵锦辛醒来时，邵雯正蹲在他旁，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梦里的邵群没有笑他，他分明记得他把饼干泡进柠檬茶里，尝了一口后又吐掉，邵群笑他这是什么新鲜吃法，是蜂蜜不够甜吗？

        说着眼泪又往下滴，在地板上，邵雯心里不是滋味儿，把他抱起来，“乖，哥哥每天都会给辛辛打电话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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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没有哥哥了……”

        他在地毯上睡着了，了一个温的梦，梦的背景是在邵群的那栋公寓里，也是他们曾经一起过的事情。

        通话直到两人中的一方手机没电才停止，收了线，江从后视镜里对他笑，“邵先生和小少爷的感情很深啊，小少爷这几年长得好，赵总和夫人深感欣，当初把他送过去是正确的选择。”

        是么？

        不是，是梦里太甜了，他舍不得醒来……

        助理打听后才明白过来，他们董事长要找的是当年为邵家小少爷糖果屋的老，他找了好几圈，几番打听下才得知那老现如今已经搬了家，助理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他，老已经不摆地摊，现在开了一家店。

……”

        “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邵群想到刚来的那段日子，随口问，“锦辛十岁之前的那三年是不是过得不好？”

        “辛辛，地上冷，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

        他在邵雯的怀里睡着，醒来后已经在房间的大床上，他把埋进被子里，呼里全是他熟悉的味，他希望这些味可以保留得久一点。

        “可是，我好想他……”

        柠檬苏打水的清香很适合夏天，男人穿着无袖背心站在开放式的厨房，他高大的背影挡住背后的光。

        “邵董，您找我。”

        邵雯那张干练美丽的脸上透着些疲惫和忧伤，表弟来到邵家开始一直在邵群边，一刻离不得，梦里也在哭着喊邵群。

        “乖乖等着，别捣乱。”

        助理接到任务后也是不解，让他去找一个普普通通的糖老人？这……

        男人熟练地挤了青桔，又切开香水柠檬跟薄荷叶，赵锦辛拿起蜂蜜给杯子里倒，不小心蜂蜜倒多了，沾到他手指。

        赵锦辛看了一圈，心里空空的，他越看越难过，这么多的糖也不能叫他的心甜起来，嘴巴里全是苦的。

        由于他的捣乱，最后柠檬苏打水的比较失败，入口太甜，薄荷的味很清新，搭海盐饼干又刚刚好，这是他们的下午茶。

        他梦见那个阳光甚好的午后，客厅里白色的墙，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映出光，整个客厅洋洋的。

        梦是甜的，没有哥哥的家是冷清的。

        “再等一会儿可以吃了。”

        “我以为很容易的。”他把手放在水龙底下冲洗，一边解释。

        烤箱打开的瞬间，房子里充满了海盐曲奇的香味，他等不及，邵群夹了一小块凉进他嘴里，空气里除了饼干的香味，还有哥哥上的木质香。

        通话长达两个多小时，赵锦辛听够了他哥哥的声音才放下手机，两人约着晚上一起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