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那点轻微的力度好像电一样窜进心里。曹丕长长呼出一口气，等待将至的恩赐云雨。

        曹经验丰富得多，节奏不急不缓，把握得正好。曹丕抬着被他的手指得发抖，能看得出来是努力放松了的，一收一缩，反倒像是自己馋得不行。

        “……”

        曹笑。

        手指上有茧，不甚温柔地搓弄被发现的，把那感调教得火热起来，不太明显的快感慢慢堆叠成让人惶恐的舒服。曹丕没叫，气却重了，脑子被情烧得昏沉。

        他拿出床备的膏，用握笔握剑的手指挖出来一点，没怎么缓冲就进了曹丕的后里，十分干脆地抽插起来。

        “嗯？”

        曹眼里年轻人的反应自然是极其明显，看起来舒服得受不住。他用另一只手把人的发抓住揪起来，曹丕被迫侧脸，把那迷离的神色给人看了十成十。

        曹啧了声，把他发松开，右手得更急，得那地方水声黏腻，绞紧了再被用力入，非要把刚刚开发出来的地方得熟透，准备好侍奉自已的东西。

        曹丕抖着几乎跪不住，咙里溢出声音来，听不清楚在哼什么。他感觉再被这么玩儿下去就要出来了，在父亲手里……用后面第一次高，太超过了。

        太紧，他也不太舒服。但是曹丕实在是神兴奋得异常，正是上的时候，说也不听，内堆积的望海浪一样打得人透，睁不开眼睛看现实，甚至不到放松。

        “怕？”

        然而在他整个绷紧，被推到临界点的时候，曹忽然停下了动作。

        曹丕又不说话了。曹也没追问，他不至于那么想知曹丕的想法，不过是一点好奇而已。

        “……”

        “父亲……”曹丕小声唤了一声。

        他没说出来，只是缓慢地摸着手下的肉。紧致又饱满，弧度好看，值得把玩。

        这是他的孩子。曹难得对眼前的人泛出一点多余的柔情。

        父亲竟在这种时候比平日多出了几分………慈爱？理德全都成一团丢在一边，他不想再去梳理。

        曹抚摸着他紧致的腰肌肉，拇指摩挲了几下，才施施然把抵在了他，暧昧地弄。曹丕呼一乱，脑子像被熊熊烈火灼烧，双微分，开门迎敌的模样倒有几分急不可耐。他听见后的人轻笑一声，那口青涩的就被灼热的物从外向内开，借着膏长驱直入。

        疼得不轻，他甚至都在抖，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姿势顺从地纳入。曹的手掌会到儿子轻微的颤，犹疑地缓了些，曹丕却呜了一声，不不顾地往后退去吃父亲的，差点自己把那脆弱的地方撕裂。

着骨嘴？这会儿看上去倒不像装的，是小狗在讨好呢。

        “呃？”心思多的人还没来得及再思量一下事之中生命向下堕落的意味，被得脑袋一空。胀痛感太明显，不可能忽视，撑得那个羞耻的位很难受，更别提是有东西在进进出出。

        这个角度还能看见曹丕背上的伤，青紫了一片鼓起来，应该是受了杖刑。曹微笑着摸过那里，轻轻一点压力就够曹丕气战栗了。

        慢慢来，会舒服的。

        曹丕没说话，似乎不太想服得过于明显，别别扭扭地想拿着父亲给的云雨机会，又对不甚熟悉的领域本能感到恐惧，自然而然想往曹上躲。

        吃了苦的孩子在想什么呢？年长者第一次产生了一点探究，对曹丕的心理世界有不带功利心的好奇。被弄痛了也不叫，也不撒，就沉默地受着，若不是馋得水都滴在榻上，真看不出曹丕得了趣味。

        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情景如此真切，他的下半舒爽得要命，而这份过激的舒爽竟是他父亲给他的——他吝啬于给自己嘉奖的父亲。

        曹沉默，也没调侃他，只是锢住了他的腰不让乱动，继续按自己的节奏往里进。

        他只想……要父亲的进入，他想，如果父亲真的这么给了，真的握着他的腰问要不要就此安安分分地听话，说不定他会发疯的，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