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候是真气人。”雪长夏说。他看着怀中的花时，帮他理了理漉漉的刘海，又继续和他接吻。

        “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花时一边回吻一边糊糊地回答。

        吻到后面两人都有些息，花时又翻将人压住，抬起进后。

        雪长夏这次没挡住脸，反而认真地看着前人的动作，只在他到底时微微眯了眯眼。

        花时被他缠绵的目光盯得心火热，腰下用力一，看人张嘴轻叹一声，却还是直盯着他，似乎不再害羞，于是自己反而羞涩起来。

        “你、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不能看？”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看的……”花时别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来，腰下轻轻一，撒一般。

        “认识这么多年，好像还是第一次看你全力以赴的样子。”

        “什、什么嘛！这时候还要损我吗……”花时嘟囔着。

        “全力以赴的花时，”雪长夏笑着说，“感得要命。”

        “……”花时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发都立起来了，中像有什么东西嘭地炸开，震得他晕眼花。他俯凑过去，有些轻飘飘地说，“雪长夏，你再说一次？”

        “没听到算了。”雪长夏伸手撩起他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但花时散开的发太多，上又落下来。

        “再说一次！”花时压住雪长夏开始用力抽插，似乎把这当作是一种拷打手段，“你快说你快说！”

        雪长夏微眯着眼，着情的眼眸望着花时，又伸手帮他撩起发。

        花时突然压得更低，伸手从枕下摸出一个发圈叼在嘴边。他目光坚定，直起、双手拢住两侧鬓发朝后梳理，然后用发圈扎了起来。“我一定要听你再说一遍！”扎完后发表了重要讲话。

        但是雪长夏最后被得快哭出来也没如他愿。

        （6）

        再次洗净，两人相拥躺回换过的床上。雪长夏累极，抱着花时很快就要睡着，但花时突然又叫他。

        “雪长夏……”

        雪长夏似乎“嗯”了一声，但干涩的鼻腔没能发出声音，只漏出模糊的气音。他结上下动着，又张了下嘴，还是没发出声音。

        最后那次得太狠，他叫得咙都哑了。

        “雪长夏雪长夏！”

        雪长夏眉微皱，睁开眼看向乖乖缩在他怀里的花时。后者微红着脸，一双大眼水莹亮。

        “我可以再亲亲你么？”

        “……”雪长夏低咬了一口花时的鼻尖，在人无所适从朝后低躲闪时，抵着他的额打断他的动作，捕捉到他的嘴开始亲吻。

        花时立贴上来，搂住人脖子拉近距离，反守为攻地抢过主动权，把对方的息和呜咽尽数吞下。

        两人腻歪歪地亲了好一会儿。花时亲着亲着就变成在上压住人的姿势，而雪长夏也就任他压着，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花时侧脸亲吻雪长夏掌心时，雪长夏说：“以后想什么直接就是，不用再特地问我。”

        “真的吗？”花时眼睛亮晶晶的，像被光点亮了。

        “真的。”雪长夏把人搂过来按在口，语气温柔。

        “雪长夏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花时趴在雪长夏宽阔的膛，脸颊蹭了蹭。

        “嗯？试图发关键台词？”

        花时转看向雪长夏，下巴伸直搁在他口，整个趴在他上，连也循着他张开的角度、稳稳地放在他上。雪长夏型更宽，而且现在整个人都懒懒的、的，压着实在舒服。

        “CG都全收录了，也该发关键台词了吧？”

        “哼……”雪长夏大手摸着他的发，微笑着，“那为什么你不先说？”

        “我还觉得今天像是梦一样，没有听你亲口说出来，我都不敢相信！”花时乖乖趴着任雪长夏一遍又一遍猫似的摸他，“明天我还能给你发消息吧？以后你还理我吧？不会跟上次一样也不提前说一声就好长时间未读不会吧？”说着又激动起来，伸手抓住了雪长夏的手。

        “还是这么没自信？”

        “这事儿跟有没有自信没有关系啊！我这么普通，再随便自信不是膈应人了吗……”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嗯？”

        “怀疑过我们的关系。”

        “啊……”花时肉眼可见地变得低落，“所、所以还是好朋友是吧……”手也准备收回。

        雪长夏握住了他的手，长的手指慢慢转动、挤入他的指间，和他十指相扣。

        “我的意思是，我知就算我告白失败，你也不会不理我，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相。虽然以前短暂担心过，你是不是不想……所以才故意两次考试都失败，不过现在我已经知了，你是真的考不过。”

        “……”花时的脸微微涨红，看着被扣住的手指一伸一曲，像是给自己找了点事。“这种时候可以不要欺负我了吗……”

        “今晚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对不起……”

        “来看着我。”雪长夏了花时的脸。

        “嗯？”花时看过来。

        “花时，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