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穹睁开一只眼睛，看清楚是他才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合着洗漱，一边倔强地非要贴着丹恒。

        丹恒耳尖通红，想起来穹在情迷意乱之中说的话，回想起不久之前两个人干的“坏事”，强装镇定把他的手指按了回去。

        帕姆似乎从门口经过了两遍，在通知每一个人制冷系统已经维修好了，随时可以准备继续开拓旅程。

        过了几分钟，丹恒才从他里面退出来：“怎么样？”

        他本来是想问问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谁知穹眼神迷茫地盯着他看了半天，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按着丹恒亲了好几口，虽然途中腰和一直在抖，但他依然坚持亲完才重新躺回去，还不忘回答丹恒的问题，虽然牛不对嘴：“丹恒老师好猛。”

        丹恒不明所以，就看见穹从被子底下伸出手，比了一个小小的耶。

        丹恒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进得越来越深，穹猜测他大概快到了，却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直到丹恒将他抱进怀里，持明族的也异于常人，抵着深一进来时穹被得咬住了丹恒的肩膀，他不舍得用力，只好紧紧抱住丹恒，等着他完。

        不，那不是在比耶。

        “送去洗了，等一下给你拿回来。”丹恒想起两人衣服上的各种痕迹，面上有些不自然，穹正在偷偷摸摸把他的手往被窝里，被发现了也不在意，嘿嘿笑着在被子底下和丹恒十指交握：“丹恒老师，我说的话都算数哦。”

        “穹？”丹恒将他叫醒，“还好吗？”

        穹一边笑一边问他还记不记得是什么话，丹恒无言地低用将他的嘴堵上。

        “我的衣服呢？”

本想去勾丹恒的脖颈，谁知一抬手自己先倒了下去，在丹恒问出担心的话语之前他抢先开口：“我没事……就是太舒服了，丹恒老师来亲亲吗？”

        丹恒俯趴在他背上，低亲在他的上，穹轻轻将他的住，用小尖牙磨磨，一个亲吻结束他才终于抓住机会：“可以转过来吗？我想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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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听到列车长和三月七的说话声，一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他打了个哈欠，在丹恒准备把他进被窝的时候，穹抓住了他的手指：“丹恒老师。”

        那已经被干得柔，小小穹却是心有余力不足，虽然还是支愣着，却是已经不出来什么了，端冒出的也是清。

        “嗯。”丹恒和他额相抵，穹正在等着他抽出来，自己再翻，谁知丹恒握着他的腰，就保持着插在深的姿势将他转了过来，穹脑海闪过一片白色，竟是再次了出来。

        ――“下次我们试试两一起，怎么样？”

        丹恒无奈地给他盖上被子，起去给他打了水来洗，结果等到他回来的时候穹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耳朵和眼角都还是红红的。

        “嗯？”

        丹恒继续动作，穹终于回神的时候已经被插得两发，脑子里也只剩下一句话――丹恒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