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他展着偏执的笑眼看上握着他手不住抖的人，如他所料，眼眶又是滢滢、渍渍的。

        “你个氓！还敢来！”女孩赧着愤，语气恼恨，细细听去又觉委屈，七个字掉了一把泪。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他拦住她想再来一巴掌的左手，高举过摁在枕边，那只抓着他右掌的手很遗憾被他俘虏在她的前。

        见阿念哭得不止，他稍稍松了劲，可她就趁此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掌控，这可不行。

        阿念逃脱不成，上的人反而越越下，结结实实地压下她的膛，她看见他碰到时子明显一顿，就知这个混碰到了，碰到了那里，明白她对他的是有感觉的，压抑的羞耻从狂不止的心声中不断地往外漏出，她羞愤至极，对他大喊大叫。

        相柳还怔愣在上她儿尖尖的懵呆中，下一秒下的人就在出神时甩脱束缚对着他一通捶啊、挠啊，力越大，哭得越凶。

        “我不稀罕！你！给我！”

        “你下去！下去！”

        “不许碰我！”

        “别碰我！”

        女孩力气再大对他来说也不痛不，就算她口中的话再伤人，伴着她震耳聋的哭声，什么枪啊棒的都没了攻击力。

        他在心里叹气，疑惑：难没人告诉她放狠话的时候，不能边说边哭吗？

        她哭得狠，声音都喊哑了也不歇歇，他倒是要撑得倦了——为了她脆弱的自尊心，他不得不远离刚才的翘，以免又碰到什么她不肯让他知的东西。可是还要耐心些，叫她出够气，累了自然会好好听他说话。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入眼的脸和脖颈都是她挠的抓痕和指印，阿念看见他垂目一声不发地承受她的发时更难受了，打也不是骂也不是，顾自掉泪又收回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不为泪，只是想逃避他的眼睛，也不想看她发的结果。

        阿念的情绪大抵是多变的，相柳想，刚刚还在生气的人，现在真的委屈得伤心痛哭。

        “都怪你！都怪你！害我变成这副奇奇怪怪的样子。”她说着声量渐弱，像是随着吞吐被迫咽了回去。

        可不是的，是阿念自己心里发虚，她很清楚那晚他没有强上，她也不是被的，如此才叫她这般气恼着他，气恼着自己，无法全将错赖在他一人上。

        明明是两厢情愿的事，事后她却都怪着他，可她没办法，她不知该怎么办，这三天她简直要疯了，心里有委屈却谁也敢说，又害怕自己破的事情被发现，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真的有孩子了怎么办，是掉还是自己养，或者跟父王说说情嫁给他，但他是辰荣义军的军师啊，是哥哥的敌人，她不想和哥哥作对，她不能。同时她又难过，难过自己不能嫁给哥哥了。

        那么那么多话，她捡了最重要的说，“相柳，我嫁不出去了，我是个坏女孩了，哥哥，我不能嫁给哥哥了。”

        女孩啜泣着和他陈告，很可怜，但他只是对她口中的哥哥顿顿，一门心思检查着她的指尖有没有浸血，他的血里都是毒，他并不想因此伤到她，检查得很仔细，期间阿念不怎么合，费了好些事，幸好她的指甲里只是残留些碎屑而已，确认完毕，才舒开眉眼去安她，对于她的担心全然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