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站外面等你一下午。”

可是……

空气恶臭。

用药品换来的绿度母很快便有买家找上门，秦少言待价而沽，并没急着卖出去。

“……？”

她忍住泪意，说：“刚见面的时候，你拿刀子过来，是想杀掉我吗？”

金世安非常冷淡：“跟我乐意你跟着来一样。”

“……”

“呕！”

她脸颊，低声问：“还去吗？”

银枝蒙了两秒：“去哪？”

近……

是高强吐了。

两年沉淀，他值得她依靠。

“不敢了？”

出发这天，高强单独开一车，送他们到倒淌河。

银枝说：“全当挣钱。”

“……有你在，不怕死。”

“西藏。”

银枝抬，疑惑：“那你为什么不过来？”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银枝认真盯了会他的眼睛，发觉他的双眼比年少时深邃。

他认真叮嘱

“说不定路上你来灵感，挥笔画下半个西藏。”

他们这次相当低调。重新发出的日期只通知了高强。

他非常不解，为什么自从和银枝吃过饭后，金世安对他的态度这么差。

她埋想了会，出一抹笑：“……都有谁？”

“……还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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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金世安一本正经，“多的我们不带。”

银枝阴恻恻地笑了：“别以为我不知，你不就是想挫我士气么。”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都屏住呼，慢慢靠近。

他不愿意跟着去，因为跟命一比，他觉得挣钱不是那么重要了。

近了，近了。

金世安臭张脸去开窗散气，跟银枝说：“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在这照顾他。”

在倒淌河，他请他们两吃饭，当送行宴。

“你文雅一点。”

现在能确定的是，已经能卖20万以上了。

“去干什么？”

金世安无言以对，由着她置办。

“要命一条，要一颗。”

“没有。”他实话实说，“我只是有点生气。”

“我知，那一下午，我就在路对面，一直看着你。”

“不怕死在那？”

****

史飞龙和童皓对西藏心有余悸，都表示银枝勇气可嘉，实属人才。

再次入藏，银枝了更充分的准备工作。

高强：“……”

“去。”

她真的“文雅”了，他却受不住了。

金世安摇，卖关子：“不告诉你。”

她说对了，但金世安拒不认账，把话题转回来：“怎么样？就我们两个，还去不去？”

金世安怔住。他可以肯定，银枝有些醉了。清醒状态下的她，绝不可能问这个问题。

两人没有计较投入比例，定好规矩，完事后钱对半分，不得抵赖。

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两人同时黑线。

他哪里惹他了？

银枝和金世安拿出全积蓄，租了一辆能好的越野，买了大量药品和野外生存工，除此之外，银枝甚至替金世安买了画板和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