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想要变成真正的女巫一样，需要付出的代价往往是昂贵又难得的。

        “只是放血给你疗伤而已。”

        你摇着他的肩膀追问：

        “太好了！祁煜，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好人！以后你就是我‘第一重要的人’了！”

        这家伙，本就是石的吧。

        他好像真的不怕疼，也不会因为别人送他花就感动得哭出来。

        祁煜明显僵住了，你学着他昨晚的那样，抵进他的牙齿里，勾住他的了一下，然后又在他的口腔里四搜刮了一圈，正准备卷走他的涎，祁煜突然反客为主地将你的咬住。

        说罢，不敢看你的表情，立刻站起向前走去。

        他的耳朵上有很多耳，被各种环饰拉扯着，看上去很疼的样子。

        祁煜冷哼一声，在心里重复了那句对你的评价。

        那朵花被你随意地扔在了地上，你气呼呼地想，不喜欢就不喜欢，那么凶什么，以为本公主就很喜欢他么……

        “放血疗伤？”

        “我有看过一本诗集，里面写：‘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我送了你花，你给我一颗鲛珠，不过分吧？”

        他将那朵花放回你手里，语气冷：

        他怎么一点都不感动，王城里那些守卫给侍女送花的时候，侍女们的反应都可大了，捂着脸就哭了。

        不过你还是想要再尝试一下。

        后来祁煜背着你走的时候，你趴在他的肩膀上玩儿他的耳坠，将那两枚造型独特的水晶吊坠握进手心把玩。

        “祁煜，我来你的信徒，你给我一颗鲛珠，这样可以吗？”

        “……利莫里亚人的血和，可以治愈伤口。”他耐着子解释了一句，举起刀还想割，你却用力压住他的手腕，仰印上他的嘴。

        “又干嘛？看本公主受伤，你心疼，就要自残陪本公主一起疼？”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都没忍住犯起了恶心。

        “唔唔！”

        他垂下眼，掩藏住眼中的望，掐住你的腰将你抱起来扣在怀里，手掌拎着你的后颈，将你用力压向他。

        祁煜抬手随意地抹去边的唾，然后在了你小上那个仅剩一点疤痕的伤口上。

        “我不喜欢花。”

        然而祁煜本不吃这套，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无奈：

        得了肯定的回答，你终于心满意足，趴在他的背上兴奋地扭动起来。

        你向前倾，将脑袋凑到他的脸旁，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以让人哭出来的办法，毕竟你对他的了解并不多，这一路走来，他大多数时候冷淡、沉默，偶尔受不了你的任才会呛你几句，除了昨夜爱时出过狂乱的表情，其余时候，他的表现都太过内敛。

        莫名其妙地，又回忆起那块石板上的文字。

        嗯，利莫里亚人的口水，好用！

        利莫里亚的海神，需要一颗海神之心，和一个虔诚的信徒，如此，他才能成为真正的海神。

        他长久地看着你的笑脸，似乎想要将你的这张脸牢牢记住，在你笑容快要僵的时候，他终于点了点，与你错开视线，然后继续向前走。

        他拿出匕首想要割破手指，你眼疾手快地拦下他。

        天真。

        大的缠住你的，反复裹之后又推着它回到你的嘴里，两满你的嘴巴，你渐渐承受不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半推半就地吃了他好多口水。

        为了骗到某条人鱼的眼泪，你可真是牺牲颇大！

        一吻结束后，你满脸通红，祁煜亦是赤红了耳尖，明明昨夜过更赤更淫乱的事，但是你们仍旧会为一个普通的亲吻而心脏悸动。

        祁煜拉了拉嘴角。果然又是为了珍珠。

        到那时，就当他已经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

        始终藏着心事啊。

        你不想轻易放弃，站起想要追上他，但是奈何脚踝扭到了，小也有些疼，你哎哟两声，颓废地坐了回去。

        你愿意帮他，就看他识不识相了。

出这句话之前还要臭，你就忍不住感觉到挫败。

        “明天。”

        你戳了戳他的脸颊，是的，祁煜不搭理你，你就继续戳，最后他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你作乱的手握紧手心。

        还没骂够，祁煜又折了回来，他蹲下，握住你的脚踝用力一拧，关节咔吱一声归了位，你还没意识到疼，祁煜就松开了你的脚。

        哎。

        漆黑的，只有微弱日光作为照明的狭里，你的笑容看上去明媚得有些刺眼。

        明天，亲手挖出你的心脏时，他大概真的会掉眼泪。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