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我们。多可怕的一个词啊。把本毫不相干的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支票、和丝丝缕缕的血红的情感，这个字眼砸进萨贝达的咙里，他摸了摸脖颈，只感受到蛇颈带的纹路。

        他被约瑟夫压到地上，对方的压实了他的手臂，萨贝达被迫抬起，欢迎似的接纳着它，若不再表现得顺从点，它该去的地方就是他的间了。他麻木地张着嘴，每经过一次伤口，他的就颤抖一下，约瑟夫晓有兴味地感受他的变动，甚至去戳他的肋骨，又痛又，他的眼睛几乎要翻了过去，萨贝达像条被淹死的鱼似的，张口吐出来的全是约瑟夫的东西，对方抖了抖，那堆不负责任的黏全溅到了他脸上。萨贝达无意识地张着嘴，仿佛还对此留恋不舍，留了红白丝黏在上方，他了嘴，那黏丝被他抿了下去。约瑟夫拧了一把他的脸，从他上站起。

        “你会保证乖乖听话的吧？这次不在那张支票的份上，而是看在‘我’的份上。我们都会活下来的，萨贝达。这是命令。也是――命运。”

        约瑟夫掐着他的脸，他狞笑着说，“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呜咽着点点，多重腥味在嘴里散开，以往萨贝达也闻过类似的腥味，但他感受到此次前奏的分外不详。

        那红热的烙铁还在萨贝达眼底下，他的眼瞳和上方的脉络一同动着。约瑟夫温柔地摩挲他的，他会告诉萨贝达该怎么的，萨贝达会乖乖去的。他的口腔又一次被撑开，那腥味又闯了进来，回忆和现在都在强着他，他嘴里下的是象牙白的眼泪。

        萨贝达对着太阳，太阳的光把他脸上的血烧得。终于结束了么？他想对着太阳大笑，却因咙疼痛发不出声，也许满载而归，也许一无所获，但对萨贝达来说，一无所获，即是满载而归。此刻金盆洗手仍为时不晚。

si  m  i  s  h  u  wu.  c  o  m

        当他准备站起时，一只手勾住了那条颈带。“鸢尾”的脸上布满笑意，即使是在这般阳光的笑意下仍呈现出石像般的冰冷，“你要去哪？”约瑟夫问。

        “这只是你的嘴，又不是你的什么地方。说不出话了？”约瑟夫明知故问，“没关系，从现在起，不，从很早就开始了，我的意志就是你的意志――”他扯着萨贝达的蛇颈带，“谁都想养只听话的物，羽蛇选择了人类，而我选择了你，蜂鸟。”

        “我们是同谋，奈布。”约瑟夫说。

        我们会活下去的。约瑟夫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现在他有了别的想法。

        萨贝达张着口，却说不出什么话，约瑟夫望着他又红又黑的咙眼，视线停在上颚被磨破的伤口迟迟不去。他又惊恐地闭了嘴。眼神仿佛在说“别看这里。”

        “呕――”他的眼睁大了，嘶嘶地哀鸣着，哭出来满口腥水，勾着他的下巴顺着脖颈滴落，他却伸手接着，大概是那次沙漠留下的后遗症，他手捧着它们，连带他上次的眼泪，全吞了下去。

        萨贝达被卡在蛇的腹腔里，仿佛有层温热的粘裹紧了他，他紧紧地握着那把刀，想着外边那条蛇，它对约瑟夫与他表现出了共同的敌意，那应该不是同谋。

        他捂着嘴疯狂地摇，他的口腔完全破了，红的白的，像玫瑰绸缠着棉花似的，在嘴巴里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淹死的是萨贝达。而约瑟夫抓着他的手臂，像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我帮你啊。”

        现在。蛇把他的子吊了起来，一大滴唾滴到了萨贝达脸上，他疑惑的目光对上约瑟夫志在必得的笑。

        他举起了尖刀。再红的血也冲不掉他上不干净的白。约瑟夫的白是最肮脏的，乘着各色透明的望，像水晶石一样穿入萨贝达的腹中。萨贝达从蛇的尸里爬出，这里已不见约瑟夫的踪影。

        啊哈。又痛又麻。简直像吞下一箩筐石子，最刺人那几颗还卡在他的咙上。约瑟夫喜欢萨贝达的嘴，他喜欢那张嘴不说话的时候，沉默是对一切的包容，包括能容纳约瑟夫的『那个』，其实也不是沉默，只是他把他堵得说不了话而已，反抗的话语和呜咽都在那一刻被撞碎，不甘的眼泪和都会被萨贝达一同吞下去。约瑟夫摸了摸他的腹，并没有想象中的鼓胀起来，而对方把自己蜷了起来，捂着嘴，约瑟夫听见了他咙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萨贝达，你是被你的恐惧陶醉着吗？

        同谋。这个词是红带着粉，粉色的肉渗出红色的血，还有不干净的白色，所有的语言都淋上不干净的白，被黏在萨贝达又红又的咙上，顺着约瑟夫的低语下落，“我们会活下来……”约瑟夫说，“是‘我们’啊……”

的脸颊撑起一小弯弧度，萨贝达是如此艰难地把它推进狭小的里，约瑟夫就像那时一样，扯着他的发，深深地了进去，萨贝达感觉他要被撑破了，不是肚子，而是嘴上的痕。